秋海棠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這一刻,她對這個男人已經徹底失望。
那托雙在道歉后,立即離開了水塔頂,想要離開廢棄工廠。
但犬養赤翔攔住了他,冷聲對他說道:“你這時候不能離開!”
那托雙驚愕的問道:“為什么?”
“因為那個華夏人馬上就要來了!”犬養赤翔冷然說道,“難道你想去給他報信?”
那托雙渾身一顫,心中十分氣惱,但又不敢發作。
這擺明了是不相信他,要把他控制住。
“好,我不走。”
他有些氣惱的說道。
“去那里藏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露頭。”
犬養赤翔指著不遠處的一堵斷墻,冷聲說道。
那托雙不再說話,轉身就走。
“來了!”
水塔上,百地雄一指著前面夜色中的燈光,有些興奮的說道。
宮崎孝太郎目光一冷,沉聲說道:“注意觀察,如果車上有第二個人,立即殺了她!”
斷了一只手的百地久光負責看住秋海棠,聞立即拔出一把短刀,架在她脖子上。
秋海棠并不畏懼,狠狠盯著宮崎孝太郎,雙腳不斷扭動,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由于她不斷扭動,鋒利的短刀,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好在這把短刀并未淬毒,否則,她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具尸體。
宮寺紗緊緊盯著快速靠近的車子,眼眸中閃爍著殺氣。
上一次在基地沙漠中,自己居然被皮陽陽給抓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今天她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男人殺死在自己的刀下,為自己雪恥,為爺爺報仇。
卡奇此時也十分興奮。
殺了目標,就能拿到一千萬刀的賞金。這么多錢,他們去邊境無論如何也搶不到。
“都振作點,一定要將那個華夏人擊殺!”
他低聲對身邊的人說道。
他們一共來了近五十人,五十條槍,還有香瓜手雷。
除非是神,否則的話,不可能從他們這么強的火力網中逃脫。
不過宮崎孝太郎下了命令,他想親自劈了皮陽陽。所以他讓卡奇等人不要搶先動手,如果宮寺紗和百地雄一的人無法控制局面,他們再開槍。
卡奇可不會管這么多。
等他們打完自己再開槍,黃花菜都涼了。
他擺弄著一把狙擊步槍,仔細檢查過倍鏡和子彈,然后將槍口對準了工廠門口。
一陣耀眼的車燈光射了進來,隨著一陣汽車轟鳴聲,汽車沖進了工廠。
“嘎吱……”
高速行駛的車子,猛然剎住,激起滿天沙塵。
工廠內,頓時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車門打開,皮陽陽淡然下車,四下掃視一眼,嘴角撇起一絲冷笑,緩緩抬頭看向三十幾米高的水塔頂,喊道:“宮崎孝太郎,我來了!”
百地雄一一直舉著望遠鏡在看,聽到皮陽陽的喊話,低聲說道:“宮崎君,他只有一個人。”
“你告訴他,讓他往前面走十米,雙手抱頭。”宮崎孝太郎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否則的話,我殺了這個女人。”
百地雄一趕緊用生硬的華夏語,對著皮陽陽喊話。
皮陽陽神情淡然,緩緩往前走了十米,雙手抱頭,站在那里。
被綁住的秋海棠,聽到他們的喊話,心中焦急無比,也顧不上自己脖子會不會被割裂,拼命掙扎著,身子撞在鐵管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宮寺紗縱身從水塔上跳了下去,在下落的過程中,手中鋼刀猛然往水泥墻上一插,帶起一陣火化,讓她減慢下降速度,緩緩落在地上。
隨即,十幾名黑神殿少年弟子,紛紛圍了過來。
宮寺紗雖然戴著面具,但皮陽陽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忍不住吐槽道:“又是你這個蠢女人,等會不要再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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