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等人剛到酒店不久,康德柱便拍響了皮陽陽的房門。
看到康德柱那焦急的神情,皮陽陽心中一凜,意識到秋海棠出事了。
他趕緊讓康德柱進入房間,沉聲問道:“柱子,怎么回事?”
“董事長,對不起,我沒保護好秋姐。”康德柱帶著哭腔說道,“她被人綁走了。”
皮陽陽眼眸中閃過寒光,一抹殺氣從心中涌出,“知道她被綁去哪里了嗎?”
康德柱有些茫然的搖頭,“我……不知道。秋姐讓我趕緊回來找您,我就急著趕回來了。”
皮陽陽皺了皺眉頭,但并沒有責怪康德柱,而是安慰道:“這不怪你,是我沒考慮周全。”
他很清楚,康德柱雖然很能扛,但腦子有時候確實不會轉彎。
當時他只讓康德柱跟去保護秋海棠,是覺得帶走秋海棠的人是那托雙,是宮崎孝太郎身邊的人。
還有就是,他預感到今天晚上宮崎孝太郎會對他動手,他的主要防御方向還是在酒店。
所以他不敢讓鐵牛跟著康德柱一起去。
萬一在酒店動手,阿米拉和杜海鷗一樣需要保護。
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宮崎孝太郎居然會綁架秋海棠。
“董事長,怎么辦?我們趕緊去救秋姐吧……”
康德柱焦急的說道。
皮陽陽心中也有些焦急,可是現在根本不知道秋海棠被帶去了哪里,怎么去救?
喀爾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三百多萬人口的城市,想要盲目去找一個人,無異大海撈針。
康德柱的拍門聲,驚動了隔壁的鐵牛等人。
很快,鐵牛、杜海鷗和阿米拉,以及高長遠等人都趕了過來。
知道秋海棠被人綁走了,全都震驚無比。
“他們綁架了我老師?那個姓那的居然是為了綁架我老師?”
最震驚的是杜海鷗。
她心中愧疚的說道:“都怪我,我不該勸老師跟著那托雙去咖啡館的……”
說著說著哽咽起來。
皮陽陽說道:“這和你沒關系,他們是沖著我來的。”
高長遠蹙眉說道:“沖著皮先生來的?他們究竟是什么人,這么做是想干什么?”
皮陽陽目光一閃,沉聲說道:“宮崎孝太郎想給他們宮崎家找回面子,同時,他也想通過這件事,攪黃我們與梅川鐵礦之間的合作。”
高長遠恍然說道:“原來如此!皮先生,那需要聯系石大使,讓他們出面嗎?”
皮陽陽輕輕搖了搖頭,冷然說道:“暫時不用!秋姐在他們手上,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動作太大,他們萬一狗急跳墻,秋姐就危險了。”
這里不是國內,他有點不相信喀爾警方的能力。
“那我們怎么辦?難道就這么干等著?”高長遠也有些焦急起來。
他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一旦秋海棠真的出事,必然會引起喀爾警方的關注。進而影響到光輝集團代表團,梅川鐵礦方面,甚至真有可能暫停項目合作推進。
皮陽陽逐漸平靜下來,淡然說道:“他們的目標既然是我,秋姐就暫時不會有危險。我們耐心等著就是。”
高長遠遲疑說道:“可是我們難道不應該做些準備嗎?”
皮陽陽正要回答,手機忽然響起。
他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接通電話。
“皮陽陽,你的人在我手上!現在你一個人來城北廢棄工廠……記住,是你一個人,不要玩什么花樣!如果我發現多一個人出現,你就等著給這個女人收尸吧!”
電話接通,里面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
對方的華夏語顯然有些生硬,但能聽得懂。
說完后,里面傳來一聲女人的悶哼。
“你們不要為難她,我馬上來!如果你們敢傷她,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皮陽陽冷然說了一句,掛掉了電話。
他剛才開了免提,對方的話,滿屋子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高長遠蹙眉說道:“皮先生,對方肯定設下了埋伏,您一個人去,實在太危險了!我現在就聯系大使館,讓他們想辦法聯-->>系喀爾警方……”
皮陽陽搖頭說道:“不用,對方既然敢這么做,就一定做好了準備。一旦知道我們報了警,秋姐就危險了。”
“那……您不會真的打算一個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