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養赤翔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吃驚的看向宮崎孝太郎。
宮崎孝太郎卻感覺有點頭暈,伸手扶住沙發后背才站穩。
“多瓦部長也在?”犬養赤翔的語氣有些急促的問道。
對面的聲音說道:“對,今天的這個局,就是多瓦部長安排的。我們來到帕德酒店球場前,什么都不知道。”
“多瓦部長不是一直身體不好嗎?他……怎么會突然做出這樣的安排?”
犬養赤翔吃驚的問道。
“我和昆迪先生也覺得很意外,多瓦部長的身體看上去已經康復了,現在正在打球。”
對方也有些不解的回答。
“問問他,昆迪先生和高長遠他們談了嗎?”
宮崎孝太郎臉色鐵青,低聲說道。
犬養赤翔趕緊問道:“昆迪先生和高長遠先生談判了嗎?”
“談了一下……”
宮崎孝太郎感覺頭暈的更厲害了,雙手扶著沙發。
“多瓦部長也參加談判了?”犬養赤翔瞥了一眼宮崎孝太郎,再次沉聲問道。
對方回答道:“多瓦部長在場,但他沒有就談判提出什么建議。”
“那……昆迪先生最終做出什么決定了沒有?”犬養赤翔緊張的問道。
宮崎孝太郎立即轉頭,緊緊盯著手機,神情之中明顯透著緊張。
“沒有。昆迪先生堅持要等到三天后宣布。我感覺,昆迪先生還是傾向于貴方的。”
聽到這句話,犬養赤翔總算松了一口氣。
掛掉電話,他才發覺自己后背出了一層白毛冷汗,涼颼颼的。
他看向宮崎孝太郎,
猛然發現,宮崎孝太郎的臉色十分難看。
“宮崎君,看來……應該是虛驚一場……”
犬養赤翔開口說道。
宮崎孝太郎緊緊抓著沙發扶手的手,緩緩松開,輕舒一口氣說道:“華夏人還真是狡猾,居然找到了多瓦部長!”
犬養赤翔冷然一笑,有些得意的說道:“那又怎樣?昆迪先生從來都是看中我們山友金屬。就算高長遠再怎么找人,也無法改變昆迪先生的決定。”
宮崎孝太郎微微搖頭,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沉聲說道:“不!我們不能輕敵!多瓦部長原本就是昆迪的頂頭上司,他的意見,極有可能左右昆迪先生的決定。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是不能大意。”
犬養赤翔遲疑了一下,隨即壓低聲音說道:“宮崎君,要不然,讓他們動手?只要解決了皮陽陽,華夏方就只能撤走了。”
宮崎孝太郎冷然一笑,“這個時候動手,如果不能做到萬無一失,最終我們會被牽扯進去。你告訴他們,必須等三天后,結果出來再動手。
“到時候,就算他們得到了昆迪先生的首肯,只要他們出了事,賽爾官方馬上就會撤回昆迪先生的決定。”
犬養赤翔滿臉贊賞的說道:“高!還是宮崎君考慮周全,我這就去安排。”
犬養赤翔退出去后,宮崎孝太郎來到落地窗前,看著不遠處的沙灘。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抓起來看了一眼,眼神中的厲色,瞬間消失,化為一抹溫柔。
“優子,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接通,他語氣輕柔的說道。
電話是宮崎優子打來的。
“哥哥,你在喀爾的事情辦的怎樣了?優子有點想念哥哥了。”
宮崎孝太郎柔聲說道:“很快就會辦好了,還等幾天我就會回來了。優子,你身體好點了嗎?”
宮崎優子說道:“我好多了,爺爺一直在給我找藥。哥哥,我聽說……你打算對那個華夏人出手?”
宮崎孝太郎的眼神一冷,語氣也低沉了很多,“他把優子害成這樣,還在次郎的臉上刻字,這是對我們宮崎家族的羞辱!我必須給優子報仇,給我們宮崎家雪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