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迪有些不解的看向多瓦,說道:“我曾經帶著團隊,去華夏做過考察,對華夏……應該說還算是比較了解吧。”
多瓦點了點頭,“你既然了解華夏,就應該知道,華夏這么多年來,對整個非洲的援助力度,想必你很清楚。我們賽爾這些年,也接受了華夏不少援助,尤其在農業上,是他們教會了我們怎么種水稻,怎么種玉米、紅薯等。
“要不然,我們國家每年餓死的人,還會更多。”
昆迪輕舒一口氣,點頭說道:“這是事實。華夏方對我們的幫助,我們是很清楚的。”
多瓦又說道:“至于j國,棒子國,還有三哥他們,雖然口號喊得震天響,但真正落到實處的,卻少之又少。他們的目的一直很純粹,就是用極少的利益來換取我們的資源。
“昆迪先生,梅川鐵礦關系到我們國家,經濟多元化發展能不能取得成功。所以,在選擇合作伙伴時,不能只看口頭承諾,而是要看他們究竟有多少誠意。
“條款寫上去容易,但如果落不到實處,就算寫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在昆迪的心中,京西鋼鐵其實早就出局了的。e國的麥倫家族,因為麥倫公爵神秘失蹤,主動撤回去了。
現在真正具有競爭力的,只有華夏的光輝集團、j國的山友金屬,以及棒子國的鄭氏制鐵。
其中,鄭氏制鐵又是這三家中,最后的選擇。
也就是說,如果與光輝集團、山友金屬都談崩了,才有可能考慮鄭氏制鐵。
而在光輝集團與山友金屬之間,昆迪又傾向于山友金屬。
原因無他,因為山友金屬不但有雄厚的資金能力,在技術上,也是國際一流。
在他的了解里,山友金屬的技術,必定要強過光輝集團的。
畢竟光輝集團是以新能源開發為主,雖然也涉足過礦產開采,但都不成規模。
梅川鐵礦一旦開采,在整個非洲必然是能排在前三的超級鐵礦。
只是山友金屬態度實在強硬,在技術轉讓這一塊,堅持不松口。而且,在控股權上,也比較執著。
原本他的打算,是利用京西鋼鐵來刺激一下山友金屬、光輝集團以及鄭氏制鐵這三家公司。
但現在看起來,只有鄭氏制鐵有些沉不住氣了。
這也是因為鄭氏急需要一個項目來提振他們公司的股價,增加市場信心。
三天后,昆迪會繼續和山友金屬、光輝集團談判。他甚至想到,利用光輝集團來壓制山友金屬,逼迫宮崎孝太郎答應他們的條件。
可是,他沒想到一直重病在家休養的多瓦部長,突然把他約到了這里。
雖然多瓦沒有明說,但他作為多瓦的部下,哪能不明白多瓦的意思?
聽完多瓦部長的話后,昆迪點了點頭,非常認可的說道:“多瓦先生說的很對,這些確實是我們應該考慮的。多瓦先生,我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不過我還是堅持,三天后再公布結果。”
多瓦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肅然的看了昆迪一眼。
“華夏與我們的友誼,源遠流長。我希望昆迪先生,不要寒了我們老朋友的心。”
多瓦最終只是很認真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昆迪說道:“多瓦先生放心,梅川鐵礦的合作,我會慎重考慮。為了我國的經濟發展,我不會大意的。”
“嗯,那好吧。昆迪先生,要不要去打幾桿?”
多瓦也不再多說,發出邀請到。
“好,我就陪多瓦先生活動活動……”
兩人起身前往發球區,接過球童遞來的球桿,開始打球。
皮陽陽知道,這是多瓦故意給他和高長遠等人留下空間,讓他們可以就剛才的對話,繼續商量一下。
“高董,這兩人說了半天,好像什么都說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沒說。”徐廣達看著多瓦和昆迪的身影,有些狐疑的說道,“他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高長遠微微一笑,轉頭看向-->>皮陽陽,問道:“皮先生怎么看?”
皮陽陽說道:“這些身居高位的人,說話就喜歡這樣模棱兩可,誰也不明確表態。其實也能理解,畢竟這么大的事,一旦出現差錯,他們是要承擔責任的。
“不過,我覺得昆迪先生心中的決定,應該和我們所想的差不多。”
高長遠“哈哈”一笑,“看來,我們的看法一致。既然這樣,我們就耐心等待三天吧。”
徐廣達驚疑的說道:“什么意思?您二位的意思是,昆迪已經決定選擇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