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族余孽仍未清剿干凈。
雖說已經揪出了新武會與獄族勾結的鐵證,但這幫雜碎藏得越來越深,如同附骨之疽,想要徹底根除,絕非易事。更讓他心頭火起的是,姜萌的消息依舊石沉大海,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指尖的銅錢猛地頓住,肖晨眸色沉了沉。敢動他的人,不管是獄族還是新武會,早晚都要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身后的空氣微微波動,一道細微的破空聲悄然響起,卻逃不過肖晨的耳朵。
他沒有回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蘇玉,這是你第七次不請自入了。下次再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
黑衣女子足尖輕點,無聲落地,長發如墨般垂落肩頭,遮住了小半張臉,露在外面的眉眼清冷如深潭寒月,沒有半分情緒起伏。
“閣主想見你。”蘇玉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清脆卻無溫度,“今晚十點,迷蹤茶館。”
肖晨將銅錢收入掌心,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蘇玉,帶著幾分玩味與譏諷:“江血刃?他也配讓我過去見他?真當自己是這西部大區的土皇帝了?”
“你!”蘇玉瞳孔驟然緊縮,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在整個西部大區,沒人敢直呼血魔會分閣主江血刃的名諱,更沒人敢用這種輕蔑的語氣評價他。肖晨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肖晨,血魔會的規矩,你該懂。”蘇玉強壓下心頭的驚怒,沉聲道,“你接連斬殺我血魔會三名金牌殺手,這筆賬總要算。閣主愿意見你,已是天大的破例,別給臉不要臉。”
肖晨沒理會她的威脅,徑直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兩杯琥珀色的液體。他將其中一杯遞向蘇玉,語氣淡然:“回去告訴江血刃,要談可以,讓他親自滾到我這里來。至于你說的交代……”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中旋轉,折射出冷冽的光:
“是你們血魔會先接了暗殺我的懸賞令,三次出手都沒能得手。我沒直接端了你們的分部,已經是給足了面子。清理幾個不長眼的殺手,不過是正當防衛,這個道理,江血刃不會不懂。”
蘇玉沒有接酒杯,手臂依舊負在身后,語氣冰冷刺骨:“你這是在公然挑釁整個血魔會!”
“挑釁?算不上。”肖晨仰頭飲盡杯中酒,喉結滾動,語氣驟然冷了下來,目光如刀般射向蘇玉。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如果血魔會還想繼續糾纏,我奉陪到底。但下一次,我不會再只殺幾個殺手了事……你們西部大區的分部,該挪挪地方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磅礴的氣勢從肖晨體內驟然爆發,如同無形的巨浪席卷全場。蘇玉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后退半步,心頭涌上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她沒想到,肖晨的實力竟然強悍到了這種地步!
蘇玉沉默了良久,終于上前一步,接過那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下她心頭的驚悸。“話我會帶到。但肖晨,我提醒你,血魔會的底蘊遠超你的想象,江血刃的實力,也比你想象中要可怕得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