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具體修為，查出來了嗎？”老爺子沉聲問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不明。”李長存搖了搖頭，斟酌著用詞，“但觀戰者稱，他出手時周身似有奇異的金色能量流轉，所使武學霸道無匹，并非當今武林的任何一種傳承，更像是……某種失傳的上古秘法。”

李世聰緩緩起身，負手而立，望向庭院深處的黑暗，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肖晨……戰神王肖晨……有點意思。我估摸著，這小子以前多半是被戰神王指點過，得了些傳承。如今見戰神王失蹤多年，故而頂著他的姓名出來闖蕩，借戰神王的名頭造勢？”

“還有件事。”李長存輕聲補充道，“情報顯示，他最近一直在查戰神王當年的舊部，還有……戰神王妻子的下落。或許真如父親您所說，他很可能是受過戰神王點撥之人，甚至是戰神王的隱秘傳人。”

老爺子猛地轉過身，目光如刀，直視李長存：“有點意思啊。這樣一個年輕俊才，有勇有謀，實力強悍，卻要為一個失蹤多年的人效力，實在可惜。”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想辦法拉攏一下。如今李家正值用人之際，我們需要這樣的人才。”

“可他殺了李生！”李長存連忙提醒，語氣帶著幾分猶豫，“李生是家族旁系的核心子弟，就這么算了，怕是旁系那邊會有意見。”

“一個廢物紈绔罷了，死不足惜。”李世聰冷冷道，語氣里滿是不屑，“殺了就殺了，李家從不缺這種只會惹是生非的貨色。當然，這個肖晨想要加入李家，也沒那么容易。讓他先通過李家的考核，證明自己的價值再說！”

“若他通不過考核呢？”李長存沉聲追問，目光落在老爺子冷硬的側臉上。

“通不過，就永遠從這世上消失。”李世聰語氣沒有半分波瀾，卻透著刺骨的寒意，“一個連李家考核都過不了的廢物，也敢殺我李家的人？死不足惜。”

李長存沉默片刻，躬身頷首：“是，兒子明白。”

他心里門兒清，李家的考核從不是什么走過場，而是生死試煉。成，則李家添一員悍將，如虎添翼；敗，便借考核之手，替李生平了這樁血仇，順帶清理掉一個沒用的廢物。一舉兩得，再妥當不過。

“還有一事需向您稟報。”李長存話鋒一轉，補充道，“血魔會西部大區分部的負責人，托人遞了話，說想見您一面。”

“血魔會？”李世聰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群躲在陰溝里靠暗殺茍活的臭蟲罷了，也配讓我見？不必理會，讓他們在陰影里自生自滅便是。”

……

西部大區省城，肖晨的山頂別墅內。

夜幕深沉，窗外霓虹璀璨，卻照不進肖晨眼底的冷意。

他立在全景落地窗前，指尖夾著一枚邊緣泛著古樸銅銹的銅錢，指腹摩挲著上面模糊的紋路，銅錢在指尖飛速翻轉，映出窗外迷離的燈火，又迅速墜入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