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誰敢動我西部武道軍總教習,”莊元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破釜沉舟的鐵血決絕。
“便是與我西部武道軍全體將士為敵!便是與任命肖先生的頂層存在為敵!我莊元,第一個不答應!”
擲地有聲!
整個大廳里,只剩下莊元話語的余音在回蕩,夾雜著李燦手中“炎燼”能量槍細微卻致命的嗡鳴,壓得人喘不過氣。
端木覺胸膛劇烈起伏,臉色由青轉白,再由白漲紅,額角青筋根根暴起,幾乎要沖破皮膚。
他死死盯著莊元,又猛地剜向肖晨,眼中的怒火與憋屈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幾乎要灼燒一切。
為什么?!
西部武道軍竟然為了這么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不惜與龍組徹底決裂?!這小子身上,到底藏著什么驚天秘密?!
可頂層存在任命的威懾力,是實實在在的。有這重身份兜底,除非他端木覺活膩了,否則今天絕無可能再動肖晨分毫。
“好!好!好!”端木覺連說三個“好”字,怒極反笑,笑聲嘶啞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沒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嘲諷,“莊元,你有種!你們西部武道軍,夠魄力!”
他猛地一揮左手,那些懸浮在空中、蓄勢待發的木屑“嘩啦”一聲散落一地,殺機徹底收斂,卻帶著無盡的憋屈。
“我們走!”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齒縫里咬出來的。他轉身便要帶著身后的殘兵敗將,逃離這個讓他顏面盡失、憋屈到極致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的腳步即將跨過門檻碎片的剎那,
一道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聲音不高,卻如冰線般穿透所有嘈雜,精準鉆入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允許你走了嗎?”
端木覺的身軀驟然僵住,仿佛被無形的寒冰凍結,連指尖都無法動彈。
他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轉過身,脖頸轉動時發出“咔、咔”的細微聲響,如同生銹的機械。
那雙重新凝聚起風暴的眼睛,死死釘在聲音的來源,肖晨身上。
莊元也是一驚,臉色瞬間微變,急忙上前一步,低聲喝道:“肖先生!”
他拼著與龍組決裂的風險站出來,就是為了平息事端、保下肖晨。肖晨此刻出聲阻攔,豈不是要將局勢再次推向失控?
肖晨抬了抬手,掌心朝外,對著莊元做了個“止”的手勢,簡單,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莊元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卡在喉嚨里,只能焦慮地看著肖晨。
端木覺盯著肖晨,怒極反笑,笑容里滿是凜冽的殺機:“肖晨!若非西部武道軍多事,你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骨!莫要給臉不要臉,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肖晨微微偏頭,似乎在細細品味這個詞,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