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弱勢群體里,又以有父母和沒父母,有父母疼愛和沒父母疼愛而區分。
連父母都不關心的孩子,往往是那個最容易被欺負的人。
可惜很多人都不明白,也不會看到這個孩子的痛苦,只會用孩子之間的矛盾來定性。
她很慶幸,沈宗年還有一個疼愛他的爺爺。
可惜,老爺子命短,沒能陪著自己心愛的孫子長大。
“最可氣的還是沈總人太老實了,被他們這些人欺負了也不說,也只有我們這些親近的人知道他受委屈,外人都不知道,還以為是他霸占姑姑叔叔的財產。事實上,要不是有沈總在,就他姑姑和叔叔早喝西北風去了。”
女會計又憤憤不平,為沈宗年鳴冤叫屈。
楚仲悠說:“他不是太老實,他是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不跟他們計較而已。”
不過,受了委屈就要說出來,不說出來別人怎么知道自己受委屈?
楚仲悠決定,沈宗年不說她說。
也讓村子里的人看看,沈宗年老實人娶了個厲害媳婦,看以后誰還敢欺負他?
布局好后,正愁沒好機會,很快小叔就主動送上門了。
帶著他老婆過來,一張嘴就要楚仲悠身上的那件披風。
“這應該是留給長孫的物件,以后才能在老沈家傳承下去。沈宗年又不是長孫,憑什么他拿著?”
小嬸是個潑辣的人,門都不進,直接在門口大聲嚷嚷。
還吆喝著讓村子里的人,都過來評理。
沈宗年臉色難看,他這次回來給他們帶了豐厚的禮物。
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想要這件披風?
“小叔,我給你和小嬸買的東西也都價值不菲,你就非要盯著這件披風嗎?”
“一碼歸一碼,你買的東西是孝敬我們的,是你這個晚輩應該做的。可是這披風卻是老爺子留下來的遺物,就應該給我兒子拿著。”
“對呀,一碼歸一碼。沈宗年,你呀就是太不懂事了,所以小嬸才會這么生氣。”
楚仲悠站出來,揚聲開口。
小嬸以為楚仲悠害怕了,得意地勾唇,想從她身上把披風搶過來。
不過,被沈宗年擋住,根本沒辦法靠近楚仲悠。
楚仲悠在沈宗年身后做了個鬼臉。
雖然沈宗年人老實嘴又笨,又一味地為了爺爺忍讓他們。
但是關系到她的事,還是一步不肯退讓,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就沖這一點,楚仲悠就得心疼他,護著他,為他出氣。
“小嬸,既然咱們說到一碼歸一碼。我看了這一年旅游村里的帳,這帳不對吧!俗話說得好,開門做生意就要任賢不唯親,宗年,這種侵害旅游村的敗類你還把他留在這里,打算留著過年嗎?咱倆結婚了,這個旅游村也有我一半吧!我現在要求開除他,還有前兩天過來的那一家,一起開除了。”
她說的那一家,是沈宗年的大姑。
大姑和小叔都在旅游村里任職,拿著旅游村的分紅。
小姑家境好一些,沒在旅游村任職,但是也一樣拿旅游村的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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