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罷他輕咂一下雙唇,放下杯子后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
楚仲悠:“……”
“你一口喝掉了?”
這也太猛了!
這個味道有多苦她是知道的。
之前跟表哥來過,當時和譚嘉寒打賭兩人誰能喝得下去。
結果,都只喝了一口就受不了了。
沈宗年是如何做到一飲而盡,且面不改色的?
“心里甜,不覺得苦。”
沈宗年特別肉麻地解釋。
不過這話,楚仲悠愛聽。
原來她還挺不屑女生耳根子軟,被男人三兩語就哄得找不著北。
現在輪到自己,才知道情話有多動人。
怪不得都喜歡聽。
“你倒是會說話,既然不覺得苦,再來一杯怎么樣?”
含著笑意故意嚇唬。
“只要你高興,再來十杯都沒問題。”
沈宗年豪爽地說。
沈宗年豪爽地說。
楚仲悠撇了撇嘴,說道:“沒意思,不給你點了,浪費錢。”
“你想點就點,我買單。”
“算了,這口氣我已經出了。剛才說的話也算數,既然你已經喝了,我就原諒你了。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好像你也沒辦法控制,不過以后我知道了,如果你失蹤,我肯定先去找你爸。”
“對了,他為什么把你帶走,還把你關起來?”
楚仲悠好奇地問出這個問題。
沈宗年面色凝重地回答:“他認為我已經到了結婚的年齡,應該成家立業,所以希望我能結婚。但我不同意他的安排,他便將我關緊閉,逼我能妥協同意。”
雖然這件事情他并不想告訴楚仲悠,也覺得難以啟齒。
但是更知道楚仲悠的性格脾氣,如果不說清楚,她不一定會原諒自己。
在被原諒和丟人之間,他選擇了前者。
“到年齡就該結婚?他這是什么邏輯。你有結婚對象嗎?他就讓你結婚。”
“沒有他可以安排,結婚對象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沈宗年悶聲解釋。
楚仲悠:“……”
這不就是給豬配種嗎?
“咳咳,你跟你爸為什么關系會這么惡劣?”
楚仲悠試探地問。
問完后,又怕他心里不舒服。
馬上說道:“你要是不高興說就算了,就當我沒問。”
“不是不能說,只是很無趣,怕你不喜歡聽。”
沈宗年說道。
楚仲悠馬上表示:“我喜歡聽,跟你有關的事情我都喜歡聽。你不是說要試一試嗎?我們總要互相了解才能開始。你有什么想問的事情也可以問我,我都可以告訴你。”
沈宗年因為她這句喜歡聽,激動得內心蕩漾。
于是,一股腦地把他和他爸的恩怨說出來。
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失去摯愛妻子的丈夫,看著剛出生兒子的痛苦掙扎。
沈司令不是不喜歡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是他愛妻拼命換來的,他怎么可能不喜歡?
但正因為拼命,他對他的感情又很復雜。
愛他,又怕看到他。
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的愛妻,尤其孩子的這雙眼睛,和愛妻長得很像。
所以這就導致愛的時候抱在懷里,恨不得把命給他。
但是下一秒又想起亡妻,恨不得掐死他換回他的母親。
再加上常年不在家,父子親情逐漸淡薄。
沈宗年稍微懂事后也不喜歡這個陰晴不定的父親,兩人的關系就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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