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表哥,親哥,我的哥,我到底做什么了你要打死我?”
肖衛東一看沈宗年的表情不是開玩笑,當即“哇”一聲哭起來,聲淚俱下地詢問。
“怎么了?我問你,會所的會員你是從哪里拿到的?”
沈宗年冷聲質問。
肖衛東一愣,如實回答:“白工給的呀,人家可仗義了。平時看著冷傲孤清,一副不愛搭理人的樣子,關鍵時刻方能體現人品。那天你給我打過電話正好遇到他,他一聽不但給我建議,還主動把會員卡送給我。怎么了?那地方不好嗎?”
“以后我的事情,什么都不要跟他說。”
沈宗年冷聲警告。
他聽明白了,肖衛東這個蠢貨,是被白希嵐利用了。
“為什么?”
肖衛東不理解地問。
沈宗年不愿意跟他解釋。
雖然警告他,不準把他的事情告訴白希嵐,卻跟他打聽白希嵐的情況。
知道叫什么,又知道在哪里工作后,松開手走了。
肖衛東得到自由,那叫一個得意。
居然沒打他?
小時候因為他犯錯,可沒少挨沈宗年的揍。
所以從小到大這么多兄弟姐妹里,最討厭的就是沈宗年了。
要不是姥爺從小護著沈宗年,他早就聯合其他兄弟姐妹打他一頓。
這次沒挨打,肯定是因為沒犯錯。
“靠,他肯定發現誤會我了,所以才沒揍我。居然也不道歉,太過分了。”
肖衛東氣得咬牙切齒,又重重地跺了跺腳。
等他回到包間,原本包間里的人趕緊詢問他怎么情況?
“沒事,一點小誤會。我表哥誤會我,跟我道歉后走了。”
反正這個歉是欠他的,他預支沒問題吧!
沈宗年離開后,找人查了一下白希嵐的底細。
知道白希嵐的家庭情況后,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
第二天,他去白希嵐的公司找他。
白希嵐見到他很驚訝,不過還是請他去辦公室。
“你以后不要再打擾楚仲悠,既然當初選擇放手,就應該像個男人一樣徹底一些。而不是過了這么多年,又跟詐尸一樣跑出來,擾亂她平靜的生活。”
沈宗年一開口也不客氣,直接開門見山。
白希嵐面帶慍色,語氣冰冷地質問道:“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些?”
“我正在追楚仲悠,她沒有拒絕,更沒有反感。我當然有資格杜絕她身邊的傷害,讓她開心愉快。”
沈宗年理直氣壯地解釋原因。
“她不肯接受我,是因為我的家庭情況。我配不上她,但是你又配得上她嗎?據我所知,你也犯過錯誤,你這樣的身份,怎么配和她在一起?”
白希嵐還是不肯承認,楚仲悠不接受他的真正原因,依舊把責任推到他父親坐牢的事情上。
“聽說你讀的是京大。”
沈宗年突然換了個話題。
白希嵐驕傲地點了點頭,即便是在京城上學,最后能上京大的也寥寥無幾。
他的智商,從來都是他驕傲的資本。
“能讀京大說明你是個聰明人,既然是個聰明人,就應該明白,楚仲悠從來都不會因為你的家庭情況而瞧不起你。如果你這樣認為,這說明你不夠了解她,更輕視了她。我從來都不會因為擔心家庭原因被她嫌棄,我只會因為她不喜歡我才不敢靠近。你錯過了她,就該有自知之明,不打擾是保留自己最后一點體面。”
“我不需要你教導我。”
白希嵐怒不可遏。
而之所以憤怒,是因為沈宗年正好戳中了他的痛處。
沈宗年看得出來,他是個自尊心極其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