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宇一嗓子,嚇得楚仲悠一哆嗦。
楚景宇繼續生氣指責:“我說你高中的時候,怎么成績總是上不去?給你找了多少名師補課都沒用,感情你心思都用在談戀愛上了,居然還不讓我們知道?”
“老楚同志,您這么激動干什么?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楚仲悠趕緊撒嬌哄他。
不過楚景宇可沒有這么好哄,馬上沉著臉質問:“那小子叫什么名字?你告訴我,我饒不了他。”
“都分手了,您還打聽這個,有什么意思?今天他想找我復合,已經被我嚴詞拒絕了,以后這個人都不可能再有任何關系。”
“拒絕了你還提?”
“這不是又談了一個差不多的嘛,前男友說,他當時跟我分手,是因為他爸坐牢怕你們看不上他,覺得他配不上我。我就想,你們是不是有這種想法?畢竟沈宗年也犯過錯誤,雖然不至于三代不能考公,不過自己是肯定走不了仕途了。”
“你真的已經認定那小子了?”
楚景宇板著臉質問。
楚仲悠笑了笑,說道:“就是因為還沒考慮好,所以先問問您的意見。您要是反對……”
“你就分手?”
“那不至于,而且現在也沒有正式牽手。那我就要好好想想了,他值不值得我為了他跟你們抗爭。如果值得,我就抗爭,如果不值得,肯定還是爸爸媽媽好了。”
楚景宇:“……”
她倒是聰明,好賴話都讓她說透了。
“所以,您到底是什么想法?”楚仲悠追問。
楚景宇說:“沈宗年的情況,跟你那個前男友可不一樣。你前男友那種情況我是肯定不樂意,你爺爺絕對堅決反對,以死抗爭。他倒是有自知之明,早早跟你分手了,不然還真難辦。”
“那沈宗年呢?對哦,你說沈宗年的爸爸是沈司令,難道還擺不平他那點事?”
楚仲悠后知后覺。
雖然沈宗年當時那件事是挺嚴重,可是對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沈司令肯插手的話,最多只是記過,不至于退伍。
“我說了,情況不一樣。沈宗年這個情況是他自己自找的,他當初但凡跟他爸服個軟認個錯,最多不回特種部隊了,哪里不能安排個職位?可是他偏不,非要接受最嚴重的處分,逼自己不得不退伍。”
“他有病吧!”
楚仲悠不理解。
楚景宇哼笑道:“說不定還真有,改天你帶他去醫院檢查檢查腦子,真有病早點治。”
“開玩笑您還當真了,我聽他一個表弟說,他爸好像不喜歡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爸不喜歡他這件事倒是有所耳聞,不然他也不可能跟他大伯到京城。但是具體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你爸我雖然耳聽八方知道很多八卦,可沈司令在東北,關上門的事情我哪知道。”
“不知道您去打聽啊,明天就去打聽。”
“所以,你真對他有意思?”
楚景宇再次確認。
楚仲悠害羞又理直氣壯地說:“這還不明顯嗎?沒一點意思,能吃人家半月的飯?但我不是戀愛腦,我雖然對他這個人挺有好感,可是如果身上真有問題,我也會愿意接受你們的建議。”
楚景宇苦笑,女兒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
不過,能愿意聽他的建議,還是讓他很感動。
畢竟他當初談戀愛的時候,可沒有把父母的話聽進去一句。
于是,客觀評價:“我對他這個人沒有反感,他做的菜是真好吃。就沖他那次在陜西照顧你,還把你從雪山里救出來,我也給他打高分。不過他跟他父親關系不好這件事,的確算是家庭復雜,我怕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以后要吃虧。當然,你是我女兒,真吃虧了老爸幫你找回場子。所以如果你要談,我沒意見。”
“ok,您沒意見就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