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快要暈過去了。
楚仲悠也氣的咬唇,可是不敢再說話,否則還會加圈。
其實,沈宗年第一眼就認出楚仲悠。
她比以前更加明媚艷麗。
明明都是穿一樣的軍訓服,戴一樣的軍帽,素顏地站在太陽下面。
偏偏別人都曬得又黑又紅,她反倒越來越白嫩。
一張臉跟化了妝一樣,說不出的艷麗絕色。
不過楚仲悠,完全沒有認出沈宗年。
對她來說,沈宗年是真真正正屬于她人生中的小插曲。
過去無痕,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當然,現在有痕跡了。
沈宗年的魔鬼訓練,讓所有女生對他印象深刻。
楚仲悠也不例外。
一開始大家還會討論,他那張英俊硬朗的臉。
很快,臉模糊了。
大家對他的印象,就是刻板不近人情,又心狠歹毒的魔鬼教官。
楚仲悠作為性格倔強的刺頭,沒少被沈宗年罰。
“楚仲悠,留下來加練。”
“練你大爺,沈宗年,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
楚仲悠用力將手里的沙包扔在地上,沖沈宗年叫嚷。
沈宗年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沈宗年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楚仲悠毫不示弱地跟他對視。
這段時間下來,敢跟沈宗年對視的,也只有楚仲悠了。
“要么加練,要么離開。”
沈宗年冷冷地說。
沒有用滾這個字眼,已經是他對女生的尊重。
楚仲悠抿緊嘴唇,怒視著他。
不過幾秒鐘后,突然咬著牙憤恨地說:“練就練。”
沈宗年:“……”
他以為她會離開,不禁暗暗地松了口氣。
一如既往地加練。
不過最后一下的時候,楚仲悠太興奮跳下來。
結果,扭到腳了。
“啊。”
一聲慘叫,楚仲悠哀嚎著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腳腕。
沈宗年跑過來,蹲下看了看她的腳腕,眉頭緊皺。
“我送你去醫務室。”
說著拽起她的胳膊,將她背到背上。
“都怪你。”
楚仲悠在他背上的時候,忍不住吐槽。
沈宗年不說話。
楚仲悠見他不反駁,又繼續說:“好歹咱們小時候也見過面,你就不能寬容一些?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沉默寡,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沈宗年一怔,沉聲詢問:“你認識我?”
其實他想問,你想起我是誰了?
但是,又覺得這樣說不好,所以才換了個方式。
楚仲悠說:“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初三的時候去參加過一個滿月宴,當時你也在,我們就坐在一起,想起來了嗎?”
其實,她根本不記得這件事,也不記得沈宗年。
是回家的時候,跟家里人吐槽教官有多嚴厲。
然后家里幫她查了一下,一查是沈宗年。
楚景離恍然道:“老沈的侄子,跟你媽媽一個姓氏,五百年前也算是一家人。對了,你記得初三的時候,我帶你去參加滿月宴,當時你們倆還坐在一起吃飯。你回去后跟他套套近乎,說不定他就不對你這么嚴厲了。”
“我才不套近乎,反正訓練也快要結束了。訓練一結束,他們這些教官都會離開,到時候再也不見。”
誰知道,臨近訓練結束,又被他罰。
還受了傷。
所以楚仲悠實在沒忍住,趴在他背上抱怨。
企圖勾起他的愧疚,讓他自責后悔這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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