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年聽到楚仲悠提起當年的事,心里一暖。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暖什么。
低聲說:“糖很甜。”
他吃了很久,直到現在還有一顆,已經風干了還不舍得丟。
“什么糖?”
楚仲悠疑惑地問。
大伯跟她說了吃飯坐一起的事,可沒跟她說,她還給過沈宗年一把糖。
所以,壓根不記得這件事情。
沈宗年一怔,馬上明白過來,她根本沒想起他。
之所以說起這件事,肯定是別人跟她提過,但具體細節她完全不記得。
當即臉更黑了。
背著她大步往前走,到了醫務室后,又黑著臉輕輕地將她放床上。
“醫生,我這傷是不是幾天都不能訓練了?”
楚仲悠問醫生。
醫生說:“這幾天最好別下地走路。”
“走路沒事,但肯定不能跑跳吧!沈教官,你也聽到了,我不能訓練了。”
楚仲悠得意揚揚地對沈宗年說。
沈宗年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腳腕上,沉著臉不說話。
楚仲悠勾唇,還以為沈宗年因為她不能訓練氣到了。
現在臉黑的樣子,真想拿手機給他拍下來,發同學群里,讓大家解解氣。
這時,一個女同學跑來。
看到楚仲悠的腳腕,立刻哽咽著說:“怎么傷得這么重,悠悠,對不起,你都是為了我才會受傷。”
“別胡說,沈教官在這里呢。”
楚仲悠連忙提醒她。
女同學這才看到沈宗年。
剛才太著急,都沒看到他在這里。
“怎么回事?”
沈宗年離開醫務室,但是沒走,在門口一直等到女同學出來。
女同學也沒想到沈宗年會守在這里,嚇了一跳。
本來就害怕他,被他一問,馬上把實情說出來。
原來,女同學來了例假,肚子不舒服,今天訓練得一點都不好。
她們摸到規律,沈宗年每天都會留下一個人加訓。
當然,加訓都是在操場上,倒是沒有人懷疑過他有不良企圖。
女同學害怕今天自己訓練不好,會加訓,中間休息的時候忍不住紅了眼睛。
楚仲悠知道后告訴她,讓她盡管放心。
所以,才有了最后楚仲悠故意訓練出錯,還跟沈宗年頂嘴的一幕。
“悠悠她就是故意惹您生氣,讓您把她留下來加訓,這樣我就不用留下來了。沒想到這次,她會受傷,是我對不起她。”
“這次?”
沈宗年皺眉。
楚仲悠是加訓最多的一個。
其實她平時訓練得最好,可是經常最后階段出錯誤,還喜歡跟他頂嘴。
一開始,他根本沒有多想。
以為是大小姐脾氣上來了,才會目中無人。
本來很多時候不需要加訓,他就是想磨磨她的脾氣,才故意把她留下來加訓。
現在不把脾氣磨下去,這么張揚的脾氣性格,以后走向社會是要吃虧的。
沒想到,她居然是故意留下來?
“這不是……這么多女同學,大家都有不方便的時候嘛。”
女生小聲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