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他。
就連顧寒也好奇過,只是尚未驗證罷了。
當下。
二人便討論著起來。
只是說著說著……便把元小夏忘了個一干二凈,話題又繞回來了。
“不過是一頁金書而已,沒有這么大的能耐,幫他抬升原點。”
文士感慨道:“我若是有這么大的本事,便不會還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事實上。”
“我那一頁金書,只是讓他的設想有一絲可能性罷了。”
說到這里。
他若有所思,“具體如何實施,怕是……他已經準備周全,而且有一個完整的計劃了。”
以金書為引!
以四祖……可能也包括他在內,作為踏腳石!
想到這里。
他不由苦笑了一聲:“我,已經釀出大患了。”
顧寒卻依舊沒有質問他的意思。
“看來,前輩也撐不住了。”
“……”
文士沒回應。
他以遁世境的修為,又是用三爺的名頭,又是打破原則和季淵合作,苦苦支撐了這數萬年的時光,自然早已是心力交瘁,有點撐不下去了。
“季淵此人,我太了解了。”
“若無十足的把握,他絕對不會去做這件事,甚至根本不會和任何人提。”
“若真的讓他成功……”
語氣一頓,他的聲音里多了幾分不安之意:“什么四大天,四祖,大羅天運……加起來都比不上他一個人的威脅。”
“前輩您呢?”
顧寒突然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您的實力,應該恢復了一部分了吧?”
“是恢復了不少。”
文士先是點頭,旋即又是搖頭:“可暫時沒什么用。”
“那我努努力。”
顧寒沉吟了半瞬,道:“接著往上面走。”
“你若是能登頂,我或許可以恢復無上境的實力,彼時……便不懼他們幾個了。”
文士認真道:“說不定,還能提前破壞季淵的謀劃,讓他功敗垂成。”
他坦。
他開辟了極道戰場,為極道時代強行續了幾萬年的命不假。
可反過來。
極道戰場,亦是他恢復實力的底氣。
如今來看。
以顧寒這具紅塵煙火身的奇異,以那無聲無息間補全他本命金書,滋養他傷勢的能力——若能登頂戰場,大概率會助他重回無上!
“這可不夠。”
“這可不夠。”
顧寒搖頭,平靜道:“我要的可不是分庭抗禮,而是……徹底滅了他們。”
文士皺眉,嘆了口氣。
“那便只有一個辦法了。”
“除非極道生靈徹底贏下這場戰爭,徹底毀去大羅天運,占據絕對的正統,依靠這極道戰場和極道氣運,或許能助我重回巔峰。”
“只是……”
“還是那個問題,他們四個不會允許。”
“簡單。”
顧寒想都沒想,直接道:“讓季淵干掉他們!”
“驅虎吞狼么?”
文士幽幽道:“可你有沒有想過,狼沒了……可就輪到我們了。”
“怕是——”
“那個時候的我,縱然恢復全部實力,也未必是季淵的對手了。”
這。
就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這句話。
他沒說出來,可他相信顧寒明白這個道理。
“怎么辦呀顧大哥?”
元小夏雖然聽不懂什么謀劃原點之類的,卻聽懂了文士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