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買,就有人賣,有人需要,便有人提供,有人想看,自然也便有人寫……”
不等顧寒開口。
文士又慢悠悠地說道:“你只罵寫話本的,是不是有點不公平了?”
顧寒沒回應他的調侃。
只是看著這位數萬年未見,卻依舊一身青衫,氣質儒雅如故的前輩,有些感慨。
“前輩,您怎么來了?”
“按照約定,我自然是不能出現在這個地方,也不能干擾極道戰場的一切的。”
文士意有所指,一語雙關:“可我實在很想……一探究竟,反正待一會就走,也沒什么。”
“反倒是你。”
看著顧寒,他面色一肅,認真道:“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回來了。”
“恩。”
顧寒點頭:“回來了。”
“可你不該這樣回來。”
文士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語氣更認真了:“你的肉身呢?你的修為呢?你的劍呢?”
以他的眼力。
自也能像季淵一樣,一眼看出顧寒的狀態。
“還在那邊。”
顧寒攤了攤手:“而且不這樣……我根本回不來。”
“這樣的你,回來毫無意義。”
文士臉上卻看不到多少喜色,嘆道:“你可別跟我說,你太想念這些人,想回來看看。”
“有這一部分原因,卻不是全部。”
顧寒笑了笑,也不瞞他:“我回來,是想要結束這一切的。”
“怎么結束?”
文士皺眉道:“我知道你現在的狀態有點特殊,可你要知道,想要結束這一切,是要靠實力的。”
“我沒有實力,可前輩你有,他們也有,而且你們的實力會提升很快。”
顧寒笑道:“所以這一次,你們當主力打頭陣,我么……輔助你們。”
文士突然沉默。
從自己本命金書上的變化,他自然隱約能猜到顧寒現在的特殊本事——那紅塵煙火身,那無聲無息間提升極道生靈修為,撫平傷痛疲憊的能力,簡直匪夷所思。
可……
想到這里,他認真說道:
“只憑這個,可不夠。”
顧寒反問:“哪里不夠?”
文士沉聲道:“按照你的辦法,是可以在短時間內讓極道生靈徹底壓過四大天生靈,乃至徹底擊潰他們。”
“可——”
他盯著顧寒的眼睛:“你漏算了一個人。”
顧寒想了想:“季淵?”
“就是他。”
文士點頭:“此人謀劃了太多年……如今即將失控,怕是不久之后,在這片殘缺的現世中,再沒人能夠制衡他了。”
文士點頭:“此人謀劃了太多年……如今即將失控,怕是不久之后,在這片殘缺的現世中,再沒人能夠制衡他了。”
“而且……”
語氣一頓,他又道:“就算不提季淵,那四個人……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最后的希望毀在極道生靈手中。”
“相信我。”
“等他們被逼到了絕境的時候,他們絕對會……狗急跳墻,毀了這大好局面。”
他實話實說。
四祖,的確是除了季淵之外的最大威脅……甚至于眼下的威脅還要超過季淵!
“前輩放心。”
顧寒卻搖搖頭,淡淡道:“很快的,他們便不會再有機會跳了。”
“為何?”
“因為有人會對付他們,有人比我們……更想讓他們死。”
這句話。
信息量自然很多。
比如。
季淵會對四祖下手,而且就在最近。
再比如——
“你和季淵見面了?”
文士皺眉看著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