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
季淵腳步微微一頓,好奇道:“我怎么不覺得?”
“您,都答應他去殺四祖了!”
景堯咬牙,壯著膽子道:“只是為了一些所謂的真相,就要冒這么大的風險……這還不是被牽著鼻子走?
“你還是不懂。”
季淵腳步一頓,輕輕嘆了口氣。
“小子。”
“你真覺得,四祖對我很信任?”
此刻的他。
語氣平靜而深邃,沒有了在顧寒面前那種刻意表現出來的熱情和激動。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無人能真正看透的幽深,一種冰冷與超然。
景堯有些失神。
似乎眼前的季淵,才是他心中最為熟悉,也最為敬畏的師父形象。
“大膽地說。”
見他不開口,季淵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靜的目光仿佛能映照出景堯心底最深處的想法。
“四祖……”
“從來都是拿師父您當工具的。”
景堯實話實說。
作為季淵三個時代以來收的第一個徒弟,他自是明白四祖對季淵的真實態度。
委以重任。
卻也暗中防范。
“這不就是了?”
季淵笑呵呵地反問:“幾個拿你師父當工具的人,你覺得,師父會怎么對他們?”
聞。
景堯神情一震,腦子好似劃過了一道閃電,瞬間明白了一切!
“師父,難道您……”
“有沒有和三哥的約定,不重要。”
季淵幽幽道:“在我這里,他們四個,已經活不長了。”
景堯神情又是一震!
原來自家師父,早已準備要對四祖下手了……就算沒有顧寒,就算沒有那些真相交換,他也會這么做!
能被季淵收做徒弟。
他自然不是愚蠢之輩。
只一瞬間,便想明白了一切。
“那他……”
“三哥了解我,知道我絕對會這么做。”
季淵笑了笑,感慨道:“所以,他才會要求我那么做。”
景堯沉默。
之前種種,果然就是一場戲!亦是一場順水推舟,各取所需的……交易!
“所以師父你才故意……”
“不然呢?”
季淵打斷了他,反問道:“他殺不了我,我殺不了他……總不能一直這么僵持下去吧?總得有個臺階下吧?更何況……”
季淵打斷了他,反問道:“他殺不了我,我殺不了他……總不能一直這么僵持下去吧?總得有個臺階下吧?更何況……”
語氣一頓。
他意味深長道:“至少現階段的我們,目標還是一致的。”
“那……”
景堯想了想,又問出了另外一個疑惑:“師父您說要殺那個叫莫長空的,也是演戲?”
季淵臉上笑意漸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嚴肅與認真。
“當然不是。”
“我是真的準備……把這個叫莫長空的干掉!”
“柿子么。”
“自然是要挑軟的捏的。”
景堯大為不解。
軟柿子?
莫長空,是軟柿子?
按照顧寒的說法。
莫長空,早已位列無上之巔!乃是這片現世,古往今來除了道圣……最強之人!
論實力而。
或許比四祖還要強大了太多太多!
如此恐怖的存在!
怎么就成了……自家師父口中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