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可能要等上千八百年,運勢才會降臨,這都是說不準的事。
這次能不能活下來,就只能看老天是否垂憐他這個苦命人了。
就在周禾丟出神劍的剎那,那道金色光束帶著凌厲的勁風,沖到了他的身后。
“噗!”
一聲悶響,一柄閃爍著寒光的神劍,洞穿了他的胸口,將他的身體高高抬起。
鮮血順著劍身往下淌,染紅孫縱的手。
他一身金甲,面容冷峻,回頭看向另外兩個追上來的追殺者,聲音里帶著幾分威嚴。
“這是我執法司的逃犯,現在已經被本王擒獲,多謝兩位出手幫忙追擊,現在兩位可以回去復命了。”
正在后面急速追趕的兩名神王,聽到這話后,臉色頓時發生了變化,腳步停在半空,眼神里滿是不悅。
其中一名女子,身穿紅衣,身上帶著一股濃郁的風塵氣息。
她握緊了手中的神兵,眉頭緊蹙,冷聲道:
“孫縱,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這人是我們花樓,花了大價錢,從煉藥閣那里買來的,身份早就登記在冊,與你們執法司無關!”
另一名壯碩的男人,身材高大,滿臉絡腮胡,也跟著附和,聲音粗啞:
“我們花樓和煉藥閣有白紙黑字的買賣文書,這人現在是我們花樓的頭牌花魁,你執法司憑什么插手?”
身披金甲的孫縱,正是執法司的人。
也是當初抓住周禾和江平安的人。
他聽到兩人的話,不屑地冷哼一聲:
“本王不管你們和煉藥閣做了什么交易,立下了什么文書,此人如今是墟光城的通緝犯,按照規矩,就歸我執法司管。”
那名風塵氣質的女子,眼神一厲,直視著孫縱,語氣里帶著幾分怒意:
“你們執法司這些年,真是越來越霸道了!仗著有城主撐腰,就這么蠻橫不講理,早晚會惹上大麻煩!”
她壓著怒火:“說吧,你想要多少好處?”
很明顯,這個孫縱出手,就是想要好處。
“二十萬。”
孫縱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報出了自己想要的價碼,語氣平淡。
“二十萬?!”
那名壯碩的男子,瞬間拔高了聲音,憤怒喝道:
“你怎么不去搶!二十萬世界樹種子,都能買一柄四階中品神兵了!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孫縱眼睛半瞇起來,狹長的眼縫之中,透露出濃濃的漠視。
他緩緩抬起手中的神劍,劍尖指向兩人:“既然你們不愿意出這個價錢,不想買這個人,那就算了。”
原本還想花錢了事的紅衣女子,聽到孫縱這般獅子大開口,還絲毫不給情面,頓時怒火中燒。
她猛地抬起手中的長劍,向著下方的山林狠狠揮出一劍,劍氣縱橫,劈斷了成片的古樹枝干。
“既然你如此不給我花樓面子,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這件事,等著我家掌柜的親自去你們執法司討個說法吧!”
說罷,她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那名壯碩的男人也狠狠瞪了孫縱一眼,緊隨其后。
兩人化作兩道流光,怒氣沖沖地離去,不再進行這場沒意義的交易。
“呵呵,什么狗屁花樓掌柜,不過是個靠著女人賺錢的貨色,當真以為我執法司怕你們不成?”
孫縱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不屑地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輕蔑。
他身為墟光城統治者下屬機構的成員,背靠城主這座大山,除了墟光城那幾位高高在上的高層外,在這城里,無懼任何一方勢力。
他一把抓住周禾的頭發,將他提了起來,拔出神劍。
然后拔出腰間的鎖鏈,給其重新戴上封印神力的手銬,冰冷的鐵鏈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這次逃跑得非常好,又讓本王賺了一筆。”
孫縱拍了拍周禾的臉頰,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的稱贊,眼神里卻滿是貪婪。
周禾被抓著頭發,小臉慘白,上面全是絕望與無力。
淚水混合著血跡,從眼角滑落,滴在孫縱的手背上。
這次被對方抓住,他不知道自己會被賣到哪里。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剛才就不跑了。
如果自己不跑,留在花樓里,最多失去尊嚴。
可被孫縱抓住,那他的命可能都要沒了。
孫縱笑得格外開心,視線轉向森林。
他剛才看到,對方在被自己抓住之前,將手中的神劍丟出去了。
這柄神劍似乎是一柄四階極品神劍,拿出去也能換不少資源。
孫縱目光來回環視,并釋放神念探查尋找。
很快,他便找到了那柄神劍落的位置。
可讓他錯愕的是,那柄神劍……不見了!
神劍扎在樹上的口子還在。
但是,神劍不知道哪去了!
誰把神劍拿走了……
“砰!”
就在孫縱愣神剎那,一道身影出現在孫縱身后,重重踢在了他的后背。
孫縱暴射出去,重重砸在了一座山岳之上,山岳崩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