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臉色一白,手指不由自主的拽在顧容珩的衣襟上。
推開門的吱呀聲響起,四月只能慌亂的埋在顧容珩的胸膛中。
長林一路都是低著頭的,他當然知道里面的是誰,但他依舊不會抬頭,默默將藥放在了床邊,又輕聲退了出去。
聽到門被關上,四月才敢抬起臉,眼里已經聚了淚,在顧容珩看去,那欲哭不哭的水眸,好似被欺負了的仙女。
“奴婢的名節,難道在大公子眼里,就這般不重要嗎?”
顧容珩笑了笑,臉上是慣有的沉寂:“你是在怪我不給你名分?”
四月一啞,連忙搖著頭:“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顧容珩不在意的端過了旁邊的藥,慢條斯理舀了一勺,送到了四月的唇邊,目光沉沉的看著她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玉勺抵在唇畔,四月一開口想說話,藥就送了進去。
收回勺子,顧容珩又舀了一勺送過去:“現在還不是給你名分的時機。”
“外人都知道我孤寡一身,還未娶妻,要是先納了你入了我房里,怕就有諫官參我德行不正了。”
“我在如今這個位置,一分差錯也不能有。”
四月被迫被顧容珩一勺一勺的喂著,聽著他冷靜的話,身體也漸漸涼了起來。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只將她當成他的玩物嗎。
待碗中的藥漸漸見了底,顧容珩才放下藥碗,拿起一張白帕,為四月擦拭著嘴角的藥汁,看著四月有些委屈眼神,顧容珩難得的放柔了眸子。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