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顧容珩俯在她耳邊道:“這鐲子可是上好的和田玉,多少女子都想有的,我一見著就覺得配你。”
一道低沉的輕笑傳來:“看來我眼光不錯,果然適合你。”
四月喉嚨里好似被堵著一塊石頭,她看向了顧容珩,不知道他為何有時對她很好,有時又好似十分冷漠。
只是這鐲子再好,于她又有什么用呢。
她胡思亂想著,絲毫沒有察覺到顧容珩的貼近,等到她發覺不對,早已被顧容珩吻住。
四月沒法子拒絕,只能如同往日一樣被迫承受著,她已經習慣了顧容珩這樣的強勢,她的掙扎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即便他知道她現在病著,顧容珩也依舊不會過問她的想法。
四月頭腦發暈,好在顧容珩只是吻了她,并沒有其他想法,她微微放了心,還是朝著顧容珩問道:“什么時候讓我回去?”
她害怕被人發現她和顧容珩的關系。
顧容珩把玩著四月的手指:“等喝了藥再說。”
四月搖頭:“我已經吃過藥了。”
顧容珩一笑:“你吃的藥,怎比得上我給你的。”
“你吃的藥若有效,也不該現在還病著。”
四月便不說話了,她也不想再說話,她早就知道在顧容珩這里,歷來都是要聽他的話的。
過了一會,門外傳來長林的聲音:“大人,藥煎好了。”
顧容珩在燈火下的高華臉龐,忽然變得有一絲狡黠,在四月不解的目光中,只聽見顧容珩淡淡吐出兩字:“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