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玉琴氣得渾身哆嗦。
“你什么你?”姜舒苑冷笑,吵架她就沒帶怕過,“常道,有福之女不入無福之家,不隨無福之人。我要是你,就閉上嘴,一個字都不說,可你偏要搞東搞西惡心我、污蔑我兒媳,那就別怪我說話不留情面了。”
舒玉琴差點暈過去,嘴唇顫抖,眼睛險些瞪出眼眶。
“我兒子不要的女人你們邵家撿回去當寶,怎么?還不許人說?嘴長在我身上,我就是要讓大家知道,你們邵家有多下頭,你姜舒苑有多眼瞎!”
“你兒子不要?你兒子配嗎?我兒媳b大博士畢業,如今已留校任教,名下實驗室是全國排名前十的生物領域重點產出實驗室,日常隨便一發就是nature、science,用天才來形容她也不為過。”
“你兒子算什么?比得上我兒子一根頭發嗎?”
最后這一問,簡直就是死亡一擊。
江易淮比得上邵溫白嗎?
不管從男德修養,還是身家財富,抑或是兩人背后所靠的家族勢力,江易淮差邵溫白不是一星半點。
姜舒苑的強勢反擊和對蘇雨眠的堅定維護,讓在場眾人都敏銳地察覺到風向。
大家只是愛看熱鬧,喜歡吃瓜,又不是真的想得罪姜舒苑和她所代表的邵家,因此——
“江太太,我記得你不是一心就想找個高知兒媳嘛?連b大博士都嫌,怕是眼睛長到天上去了。”
“有人眼瞎,就有人慧眼識珠,邵太太看重的兒媳肯定不是一般人呀。”
“就是就是!兒子兒媳都是搞科研的,那可是國家級別的人才。”
“之前聽我侄女提起過蘇女士,她如今b大生物學專業在讀,說起蘇女士,兩只眼睛都在放光,什么偶像、楷模,把人夸出了花兒,我還有些懷疑,是不是真這么厲害,沒想到居然是邵太太的兒媳婦,那就一點也不奇怪了。邵太太什么眼光?她看人,肯定錯不了!”
一聲“蘇女士”,一句“肯定錯不了”,既表明了對蘇雨眠的尊重,又捧了姜舒苑。
這口條,這情商,其他太太聽完都直呼“狗腿”,卻也藏著說不出的羨慕和嫉妒。
只恨這番話沒從自已嘴里說出來。
眾人一邊倒地向姜舒苑靠攏,舒玉琴登時孤立無援。
“你、你們——”
雖氣憤,卻也深知,這就是這個圈子的規矩。
邵家占據絕對地位,那么姜舒苑這位邵太太,天然就具備號召力和優勢。
只要她鐵了心要為蘇雨眠說話,那么大家也只會順著她。
舒玉琴強撐挺直的脊背瞬間垮下來,像只斗敗的母雞。
而姜舒苑一戰封神,重回太太圈中心c位。
至此,沒人敢在她面前嚼舌根,說半句蘇雨眠的壞話。
時間回到當下,送走邵奇峰,姜舒苑回了臥室。
她最近在牽頭一個癌癥公益項目,因此推掉了幾乎所有聚會。
從立項,申請,到后續的落地,每個環節,每處細節,全部親力親為。
姜舒苑病過一場,還險些掉進了“癌癥復發”的陷阱,無數個因為害怕疼痛和死亡而無法成眠的夜晚,她感覺自已就像一條即將死去的魚。
被恐懼炙烤,被悔恨烘干。
甚至,她想過自殺,一了百了。
正因為切身l會過那種絕望,所以她才想幫助更多還在癌癥里掙扎的普通人。
這個基金會,占據了她近乎全部的時間和精力,-->>卻也讓她無比充實與安心。
當初,雨眠和溫白分開后,只身遠赴澳洲,完成學業的通時,還調查出了歐陽聞秋遇害的真相。
這份毅力和果敢,姜舒苑既佩服,又自嘆不如,眼下更是逐幀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