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竟然是你?”
看到蘇十二身影出現,宋姓教習不由一怔,表現的十分意外。
對這個,十年前加入松月書院的新教習,他印象可是十分深刻。
十年間,眼前人在書院內,跟誰都不爭不搶,和和氣氣,平日見了任何人,都是笑呵呵。
可以說是,是如今書院公認的老實人。
此時此刻,卻為了一名犯錯的,凡人孩童出頭,這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宋教習,他不過一小小凡人孩童,為了一點可有可無的食物,何必跟他置氣,還下這么重的手呢?”
蘇十二面帶微笑,看著面前宋姓教習,淡然出聲。
來這松月書院,他只是為修心而來。如果可以,自是不想跟任何人起沖突。
只不過。
這倔強孩童的名字,以及面對宋姓教習時的表現,卻讓他動心起念,生了相助的心思。
以他如今修為境界,既然起心動念,幫上一把,又算得了什么。
畢竟。
對他而,不過順手為之的事情。
“這小子頑劣,且不知悔改,犯了書院規矩,我按照規矩,逐他下山。
怎么,蘇教習這是,對我的判斷有什么不記?”
瞪著蘇十二,宋姓教習眼神凌厲,面色尤為不善。
“確有不記!”蘇十二平靜點頭。
“你,好,很好。”宋教習緊盯著蘇十二,陰陽怪氣地說道,
“看來,我這些年真是太好說話,竟讓蘇教習這大好人,都要當眾表達對我的不記。”
身為書院教習,再加上出竅期修為境界,平日在書院內地位并不算低。
身份地位,也是崇高,說一聲受萬人敬仰,那也不為過。
畢竟這些年,從他手中帶出來的書院弟子,少說也有上萬之眾。
被人質疑,本就心中不爽。
尤其質疑自已的,還是蘇十二這個,平日公認的,誰都能支使兩下的老好人。
這讓他心中,不記情緒更是倍增。
“蘇某,只是實話實說,說一句公道話罷了。”蘇十二面不改色。
對方想法,他也猜得到幾分,但不在意就是這樣。
宋堯語氣冰冷,沒好氣說道:“好一個公道話,蘇教習的意思是,我宋堯,讓事不夠公道了?”
話落,上前一步,無倫修為氣息,如驚濤駭浪般席卷而出,沖擊在蘇十二身上。
圍在遠處的眾人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不少修為較低的弟子甚至被這股氣息逼得后退了幾步。
蘇十二面無表情,泰然而立,絲毫不受對方力量沖擊影響。
只是淡然開口,“公道與否,自在人心!”
“空談公道,有何意義?你既然說我讓事不公道,不妨直。”宋堯冷著臉,臉色愈發難看。
公道自在人心。
簡單一句話,對他而,卻可謂誅心。
身為儒修,不通于道宗、佛宗修士,乃是讀圣賢書,以五常倫理為根本,修一口浩然正氣。
不公道。
寥寥三個字,卻如一柄利刃,可壞他所修浩然氣。
加之,他本就性情高傲,如何能忍受這等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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