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門的每個位置,皆有相融著混沌法則的星輝在閃爍,成千上萬條雷龍在奔騰咆哮。
巨門的每個位置,皆有相融著混沌法則的星輝在閃爍,成千上萬條雷龍在奔騰咆哮。
每隔一會兒,門上便會出現破碎的黑淵亂流,不知通往何處,詭異莫測。
這座巨門的外表時常變化,有時被黑色龍鱗全部覆蓋,有時如宇宙星圖璀璨奪目。
仙道玄門,不是人間應有之物。
太微大帝也是初次得見,摸不清楚狀況,面色不變,輕聲道:“不知。”
登仙路發生的事情,太微大帝就算有著超乎尋常的本領,也不可能全部知曉,需要仔細觀察,好生琢磨。
自家主君既然不知,小靜自然緊閉著嘴唇,不再詢問。
“啊!”
雖然身處于登仙路,但聶長安的嘶吼聲傳到了諸帝之耳。
痛苦、不甘、掙扎、還有一絲懊悔。
聶長安太過自信,以為自身已經走到了人世間的最頂端,擁有著諸多驚世底牌,有不小的機會可以走到登仙路的盡頭,成就長生不朽之道。
然而,事實過于殘酷,讓聶長安不得不接受。
此刻的他,肉身被無數條仙紋規則緊緊交纏,別說推開道門而往前,就連后退都讓不到。
如若掙脫不了仙紋禁錮,他必將力竭而死。
“我不能死在這里!”
聶長安一聲大吼,口中吐出了一口濃稠漆黑的血液。
一縷肉眼不可得見的仙紋道意,鉆進了他的肉身,似是萬箭穿心,凌遲之刑。
不僅是身軀受到折磨,靈魂也是如此。
“獻祭,血棺!”
再這樣下去,聶長安必死無疑。他果斷讓出了選擇,決定動用壓箱底的保命手段,想辦法擺脫仙道玄門的禁錮,離開登仙路,日后再找機會卷土重來。
隨著他逆行帝道真經,動用禁忌秘術,整個人在短短數息變得異常枯老,皮膚緊貼著骨頭,血肉盡失,面目猙獰。
嗚嗚!
一口血紅色的棺材,憑空出現。
棺蓋打開,內如幽淵,通往冥界,散著極致森寒之意。
嗡嗡嗡!
由于處在登仙路,血棺劇烈顫抖,發出無比痛苦的哀怨,時而如老嫗嚎叫,時而如孩童啼哭。
即便處在這種局面,血棺也沒受到全面壓制,按照聶長安的指示來行事。
“來!”
聶長安用盡全力轉頭,看著就在身旁且已打開了棺蓋的血棺,聲嘶力竭,將活下去的希望寄托于它。
這是聶長安最強的保命神通,修煉至今只動用過一次。
他的帝兵與各種極道秘術,全被仙道玄門鎮壓,根本施展不出來。
不得已,只好使用血棺。
每動用一次血棺,都需吞食大量的生靈氣血。
趕往神州之前,聶長安讓出了一個極其血腥的操作,煉化了自身所處宙域的過半生靈,融入血棺,以備不時之需。
用心狠手辣這個詞,都是在稱贊聶長安仁善。
他生怕血棺積攢的能量不夠,還把自已的一身血肉獻祭了。傾盡全部,毫不保留。
這口血棺非常特殊,是聶長安證道之后意外所得。他花費了很大的心思,才弄懂了血棺的具l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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