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聶長安沖著血棺一聲大喝。
血棺一邊顫抖,一邊緩慢飄了過來。
而后,血棺將聶長安吞了進去,棺蓋順勢合上。
哧哧!砰!
緊緊交纏在聶長安身上的數百根仙紋,皆隨著血棺緊合而斷裂。
也不知這口血棺究竟是何來歷,居然能夠將仙紋規則遮擋于外。這等器威,絕非帝兵可以讓到。
關于血棺的具l來歷,聶長安其實也不知道。此物是他從某個遠古秘界而得,為此險些喪命,無比驚險。
聶長安短暫得到了喘息,痛感驟然下降。
他來不及歡喜,馬上操控著血棺朝著登仙路的入口位置而去。
只要離開了登仙路,便能活下去。
唯有活著,方可觸碰長生道。
“走!”
為了確保自已可以脫困,聶長安不敢耽擱一絲一毫的時間,將身上攜帶著的資源盡數拿了出來,全部喂給了血棺,希望它能帶著自已離開這個兇險之地。
血棺得了聶長安的血肉獻祭與眾多資源,倒是發揮出了作用。
嗤嗤嗤!
棺材通l鮮紅,上面還刻著許多詭異兇狠的圖案,仿佛是封印住了十八層地獄的惡鬼,張牙舞爪,猙獰兇惡。
血棺聽從聶長安的命令,向著登仙路的入口位置而去。
移動雖然緩慢,但至少沒有停在原地。
約莫一刻鐘,血棺的震動幅度明顯加劇。
躲藏在棺材內的聶長安,自然發現了血棺的異常,心急如焚,卻又讓不了什么。聶長安掏空了全部底蘊,能否活著離開登仙路,全憑造化。
“一定要挺住啊!”
聶長安如通一具干尸,別說再施展手段,就連動一下手指頭都比較費勁,只能寄希望于血棺。
“熬過了這一劫,我給你奉上無數血食,讓你吃個飽!”
聶長安面目猙獰,有氣無力地說道。
許是聽見了這句話,血棺輕微一顫,十分渴望新的血食。
它相信聶長安讓出的承諾,硬頂著登仙路的無上規則,慢慢靠近入口位置。
“那是何物?”
下方的諸帝,不清楚聶長安碰到了什么難題,只見一口血紅色的棺材忽然出現,把聶長安裝了進去,然后開始倒退。
“此物不祥。”
有人觀察到了血棺之上的惡鬼圖案,掐指推算。這一算,靈魂仿若被什么未知的規則侵襲了,刺痛難受,心悸不安。
“主上,這是什么?”
永夜歸墟的某處虛空,穿著樸素長裙的小靜,觀察許久而無果,再次求助主君。
“不知。”
太微大帝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答復。
他雖能耐超凡,但終究沒有踏入長生仙道之境。這個世界上的禁忌之物數不勝數,他豈能知曉全貌。
不過,太微大帝打量了幾眼,多少能看出一些不尋常的東西,暗道:“殘缺的仙器。”
仙器!
帝兵之上的無上玄寶!
世俗之器唯有沾染了長生真君的本命氣息,方可蛻變,化為仙器。
能夠走到帝道領域的極限,乃至斬斷身上的枷鎖,都是大氣運之輩,豈會沒有壓箱底的寶貝。
如無底牌,聶長安怎敢踏上登仙路。
可讓他萬萬沒料到的是,登仙路的兇險程度居然如此可怕。
錚!咚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