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常在心中有些不安,但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蔣常在心中有些不安,但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既是陛下傳召,豈敢耽擱。”
她起身道:“芭蕉,替我更衣。”
“是,小主。”
芭蕉見蔣常在如此鎮定,也按捺住了心中七上八下的感覺,手腳麻利地伺候她換上見駕的宮裝。
主仆二人走出內室,來到凌煙閣的正堂。
李常德臉上看不出什么端倪,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看向蔣常在,微微躬身道:“奴才給蔣常在請安。”
“李公公不必多禮。”
蔣常在故作訝異地問道:“不陛下突然傳召我,所為何事?可是我有什么不當之處?”
李常德直起身,道:“常在多慮了。”
“陛下只是有些話,想問常在。具體何事,奴才也不便多問。”
“常在請隨奴才來吧,陛下還在養心殿等著呢。”
他的話說得圓滑,滴水不漏。
蔣常在心中微沉,知道從李常德這里問不出什么了。
她不再多,點了點頭道:“有勞李公公帶路。”
芭蕉跟在蔣常在身后,十分不安。
姜氏是謀逆罪臣的家眷,雖然人已經死了,可誰知道會不會沾染上什么晦氣……
萬一小主被牽連……
芭蕉只能心里告訴自己,小主那天遇到廢妃,純屬意外。
是廢妃自己發瘋,非要叫住小主說話,小主能怎么辦?
小主不過是陪她賞了一會兒花,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閑話罷了。
陛下是明君,總不能因為偶然的接觸,就降罪于小主吧?
小主又沒做錯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陛下傳小主過去,許是……許是例行問話,想知道廢妃臨死前,可曾說過什么瘋話。
畢竟小主是近期與她接觸過的人,問清楚了,也就沒事了。
到了養心殿,蔣常在依著規矩,恭敬地行禮:“嬪妾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南宮玄羽的聲音從御案后傳來,聽不出喜怒:“平身。”
“謝陛下。”
蔣常在緩緩起身,姿態恭順。
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宮裝,顏色素凈,卻在燈火映照下,襯得她的臉龐越發鮮妍,肌膚瑩潤。
眉眼精致,唇色天然紅潤。即便不施口脂,也自有幾分楚楚動人的韻致。
然而坐在龍椅上的帝王,目光掃過蔣常在姣好的容顏,心中卻沒有半分旖旎的心思。
美色于他而,從不是稀缺的東西。
“蔣常在。”
南宮玄羽開門見山地問道:“前幾日在御花園,你曾偶遇廢妃姜氏,可有此事?”
蔣常在恭聲答道:“回陛下,確有其事。”
“那日嬪妾在園中賞花,姜氏路過,叫住了嬪妾,說了幾句閑話。”
“嬪妾入宮晚,此前并不認識姜氏,只是聽宮人提過,雅文苑關著一位廢妃。那日初見,嬪妾心中也有些詫異。”
南宮玄羽已經從詹巍然口中,聽過侍衛的稟報了,但此刻還是問道:“哦?說了些什么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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