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氣憤道:“她的好心能當飯吃?能替我破案?只會讓我成為笑柄!讓陛下覺得我不堪大用!”
京兆尹氣憤道:“她的好心能當飯吃?能替我破案?只會讓我成為笑柄!讓陛下覺得我不堪大用!”
“讓那些等著看我笑話,想踩著我往上爬的人,更加得意!”
“我早就說過,瑤兒的性子天真爛漫,不通世務,根本不適合進宮。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是她這種腦子能待的?”
“初選的時候,我就讓你暗中使點絆子,讓她在禮儀或者才藝上,出點無傷大雅的小差錯,順順當當被刷下來。”
“回頭咱們再給她找個門當戶對,家風厚道的人家嫁了,安安穩穩過一輩子。有什么不好?”
京兆尹看著面色變幻,想要辯駁,又無從說起的妻子,眼神里充滿了痛心:“可你呢?”
“你好面子,覺得自家嫡女落選丟人,非要讓她處處拔尖,力求完美,風風光光地進了宮。”
“現在好了,真進去了!可她除了那張臉,還有什么?”
“如今她非但幫不上家里半點忙,反而成了最大的拖累!”
“這次流之事,我若處置不好,丟官罷職都是輕的。瑤兒在宮里,沒了家族的依仗,就憑她那點腦子,往后……往后怕是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
唐夫人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僅僅是丈夫可能丟官,女兒未來在宮中的處境,也會變得十分糟糕……
她悔恨道:“老爺……我……我不知道會這樣……”
“我只是想瑤兒好……”
京兆尹無力地擺擺手,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木已成舟。”
“當務之急,是這三天我能不能破案……”
……
京兆府衙和五城兵馬司的燈火徹夜不息。
兵卒一遍遍梳理著市井街巷,鎖拿、盤問。
暗地里,夏家也在查這件事。
壓力之下,必有成果。
不管是夏家的商路網,還是官府,最終查出來的線索都隱隱指向……
奏報遞到了養心殿的御案上。
南宮玄羽逐字逐句看完,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到最后已是陰云密布,眸中醞釀著駭人的風暴!
奏報的線索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看似雜亂,指向卻逐漸清晰。
最初幾個散播皇貴妃有孕,與馮、褚二人小產或有巧合,這等含糊說法的源頭。幾經轉折,竟都與秦家沾上了邊……
或是秦家某位偏房遠親的仆役,或是跟秦家有生意往來的商賈手下,又或是曾在秦家別院做過短工的人口中所出。
秦家。
齊魯巡撫秦明遠。
去年選秀風風光光入宮,侍寢后獲封秦嬪,居一宮主位的秦疏雁的母家。
“……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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