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子尖叫聲中,那個兔子手法熟練的綁起了兩人,捆綁之中,他的手要在東瀛女子身上亂摸,我見之大怒,一把推開他來,我的力氣根本不是這人能夠抵擋,一下子被推了個惡狗搶食這勢。
兔子大怒,以為自己不小心被推倒,搶過沖鋒槍,一托把打向我。
我一手一擋,“呯”地一聲,被打的一支手剎那間完全麻木了,一道槍托印記的青紅的淤痕立陳現出,邊沿還滲出絲絲血跡。
“喲,還不錯,再來,”兔子有些羞惱,怒火上升,再次掄起槍托往我頭上、身上招呼,東瀛女子在我的懷中不時的尖叫,我怕傷著她,只好完全受著,不一會兒,頭上、臉上全部都是傷痕,鼻子中也滲出幾滴鼻血。
打了十幾下,兔子才停止住,罵罵咧咧地又要將他們面對面捆綁起來,不過,這次,他不再對那女子動手動腳,我也不好再剛行反抗,也怕他一怒之下弄掉了自己。
我也不敢去修復身上的傷口,所以,整個身體的上部分,到處都是火辣辣的疼痛,而且可能是報復,兔子使勁的捆綁兩人,我和那女子緊緊的貼在一起,都不能動彈了。
最后捆綁好后,兩人如同一個大棕子一般,東瀛女子那柔軟豐滿的酥胸完全貼在我的胸口上,已經被壓扁了,擴散在整個胸膛之上。
那女子雖然還有些害怕,但也帶著些害羞看向我,更多的是有些依賴和感激,雖然她是一個驕傲的像一個公主一般的人。
但這時候,她卻是最脆弱的,自己最愛的人在自己最危險時候拋棄自己,她還能怎么樣,童話般的故事不發生在自己與自己所愛的人身上,卻發生在和一個陌生的男子身上。
那個曾經以為最愛的男子的身影在以前是那么的深刻,而在他拋棄她的那一刻剎那間崩潰,而另外一個身影卻牢牢地刻在了心中。
臨走之前,那個兔子在東瀛女子的臀部上摸了一把,才得意的大笑著走了出去,我這次沒有喝叱,因為,激怒他并沒有絲毫的用處。
“你叫什么名字?”我知道這個東瀛女子會說中文。
“紀香美慧子,你可以叫我美慧子,你呢?”紀香美慧子的聲音有點沙啞,她被驚嚇到了。
“我。
”兩人鼻子都快碰到了,幽香的處子香味充盈在我的鼻間,紀香美慧子的身體柔軟而豐腴,酥胸豐滿非常,頂在我的胸口,兩人胯間也被捆綁在一起,如此香艷之下,血氣旺盛的我哪里止的住自己的欲望,下面的東西陳上就抬起了龍頭,抵在紀香美慧子的小腹上,紀香美慧子當然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蒼白的臉騰地通紅起來,眼睛不敢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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