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瀛女子全身既是如受驚的小雞一般顫巍巍的抖動,又如面條一般癱軟在我的身上,但兩只小手卻蒼白的使勁拉扯在我的衣角上。
但我卻是心中大震,這些人如此肆無忌憚的拉開蒙面,只怕這次兇多吉少了,我透過車廂看到汽車奇怪的朝著杏花山上開去,杏花山雖然不在市中心,但也算是也不是市郊區,不知道他們想怎么逃跑。
不過,當汽車停下在杏花山頂時,我看到山頂正盤旋著一架直升機,那架直升機垂下吊帶鋼絲繩。
汽車一停,前面四個人就下來,將鋼絲繩上的鉤子掛在車廂四周,然后打開車廂,鉆進來,最后,那直升機就吊起車廂,直奔靈山、龍山奔去。
當我看到靈山、龍山中間那道蜿蜒如巨龍一般的陵江上面那艘強壯的貨輪時,我有些明白過來。
果如我所想,直升機將車廂停放在貨輪上,然后掛上另外一個一樣的車廂,再次向遠處飛走。
看到這,我的心直沉谷底。
唯一讓我安心點的是貨輪上的人看上去不是部隊出身的,不過,當車廂中的人將門打開,那些人卻視而不見,直當他們是透明的。
“走,下去。
”兩個大漢用槍指著我們兩人,我見那東瀛女子全身癱軟,只好抱起她來。
旁邊一個大漢色迷迷的看著我懷中的女子,正想伸手去摸,我低喝道:“你想弄什么?”“兔子,不要亂來,”旁邊那個領頭低沉道。
兔子,暈,我一聽他那名字,就惡寒了,還好,這個兔子喜歡的是女人,“是的,大哥,”那大漢立陳站直身體回道。
“不過,大哥,你看,”兔子雖然應命,但卻還是心有不甘。
“怎么,你對我命令有疑問?”那大哥臉色一冷。
兔子陳上笑道:“不敢不敢,你們還不押他們到艙底去啊,杵在這兒弄什么?”我這時也沒什么辦法,只能見機行事了,不過,那個兔子大爺看著我抱著那東瀛女子,眼珠一轉,也跟了下來。
我心中有點擔心,但見那個領頭大哥眼睛都不轉下,心中稍微放下點心來。
來到艙底,那個兔子大爺眼放色光的看著東瀛女子那套著黑色的絲襪優美大腿直咽口水,浪笑道:“既然你們那么喜歡在一起,我就將你們面對面的用繩子綁起來,哈哈,”那東瀛女子有些慌了,但卻全身無力,眼中全是焦急,但我卻也沒辦法,那兩支槍正對著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