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點兒讓父皇魂飛魄散了。
都差點兒讓父皇魂飛魄散了。
“阿、阿閱?!”
皇上聽到了他的聲音,目光移了過來,看到了好好站在那里的周時閱,心虛得瞳孔一縮。
不對啊,那天他雖然最后是后悔了,想阻止宇真人殺周時閱了,但周時閱當時確實是難逃一死了啊。
他都昏迷倒地了,現在還躺在床上動不得,為什么周時閱能夠毫發無損地站在那里?
皇上的目光又移到了陸昭菱身上。
他嘴唇都顫抖了起來。
是了,是了。
有陸昭菱在。那天陸昭菱是不是趕到了?
所以,是陸昭菱救了周時閱!
這個陸昭菱,確實是很有本事啊!
“皇上現在覺得渾身寒冷,還是炙熱?”殷長行腳步微一錯,擋住了皇上的目光,沒讓他再看著陸昭菱。
皇上的視線被切斷,不得不看向了殷長行。
聽到殷長行這么問,皇上才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
他心里還是很害怕的,怕死。
這會兒顧不上周時閱和陸昭菱了,他只想盡快好起來。
“冷、冷。。。。。。。”
他覺得很冷。
那種冷好像不是在身體表面的,好像是血液都是冰的一樣。
“嗯,皇上受了邪術所傷,這傷傷及了魂魄,又讓皇上生機損失了不少,所以會覺得很冷。”
殷長行說,“這只能是好好養,慢慢養了。平日里這殿里的安魂香不能斷,每天都要點著。”
殷云庭在旁邊就接了一句話,“這安魂香目前只有我們第一玄門有,只不過制香不易,所以即使是皇上需要,這香也便宜不了,不知道皇上用不用?”
“用。。。。。。”皇上想都沒想。
他聽過安魂香啊!
而且現在他忍不住懷疑,太上皇能夠出現,會不會就是因為在祖廟一直被供著陸昭菱給的安魂香?
這肯定是好東西!
周時閱愿意給父皇用的,肯定是好的!
“皇上,安魂香很貴的。”殷云庭說,“一盒三支香,一百兩。”
而三支香可能就用一天半。
“用。。。。。。”皇上趕緊又強調了一遍。他看向了太子,眼睛里帶著滿滿的央求。
太子看懂了他的眼神。
他心里覺得嘲諷。
父皇現在可記得,當時他是想讓宇真人禁住他的?
要不是皇嬸嬸,他現在可能已經被宇真人弄成了傀儡了吧?
“殷公子,不論價格,對父皇有用的,就用上吧。回頭本宮會讓送黃金萬兩,以作買香之酬。”
黃金萬兩!
陸昭菱的眼睛都微微一亮。
挺好的!
“這錢可得從皇上私庫出,”周時閱涼涼地說了一句,“誰用誰出錢。”
太子頓了一下,問皇上,“父皇覺得如何?”
皇上:“出、朕出。”
他敢說不出嗎?
現在他都不敢再往周時閱那邊看了。
太子對殷云庭點了點頭,“那晚些本宮就讓人再從父皇私庫多支萬兩,作為第一玄門此番的診金。”
“第一玄門要重建,確實極需金財,多謝皇上慷慨了。”殷云庭毫不客氣。
先薅皇帝黃金兩萬兩!
他們都挺滿意的!
汝南侯在旁邊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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