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侯在周時閱開口說那句話的時候就知道不太妙了,果然,接下來的發展就像他想的那樣,皇上就這么被薅走了兩萬兩黃金!
晉王一開口,損失的金銀會少嗎?
汝南侯有些同情地看向皇上。
皇上這會兒可能還腦子不太清醒,最后會只是兩萬兩嗎?
不可能的!
汝南侯心里在替皇上點蠟。
他猜測,這兩萬兩黃金只是開始!
之后晉王肯定還有后招!
汝南侯看著皇上,在他眼里,皇上已經要窮得只剩下一件龍袍了。
聽說,之前皇上是想要殺晉王的。
這是惹了晉王啊,也等于惹了晉王妃啊,這夫妻倆怎么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不,有太子在。
估計,皇上的龍袍都要虧沒了。
汝南侯悄悄地瞥了太子一眼,他覺得自己沒有看錯,現在太子的氣勢與以前不一樣。
以前在皇上面前,太子總有點兒不敢抬頭挺胸,看得出來對皇上還是有些敬畏的。
但現在可不是了。
現在太子站在那里,氣勢已經與往日不一樣了。
反而是皇上,因為這一病這一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沒精神的小老頭。
汝南侯心里驚覺——
皇上的時代要過去了。
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再叮囑一下戴旭那個不孝子,好好的!哪怕是在府里跟他那怪媳婦斗來斗去,都好過出來,不小心得罪晉王。
“第一、玄。。。。。。”
皇上還是很想說話的。
他心里震驚,因為剛才殷云庭說第一玄門要重建了。
他們第一玄門的人怎么都涌到他寢宮來?
“皇上,第一玄門將要重建,到時候皇上應該會支援一些物資吧?”殷長行問了一句,“這次,殷某攜師弟和幾個徒兒進宮來救治皇上,所幸沒有失手。我們出手收費不低,雖然說有剛才太子允諾的萬兩黃金,但皇上龍體非比尋常,一動事關天下和國運,所以這酬金其實是不夠的。”
束閣老等人都有些震驚地看著殷長行。
“殷門主,”束閣老忍不住開了口,“第一玄門自建派開始,就是一心為天下,為蒼生,也是不貪功勞地輔佐著大周皇室,皇上有傷,你們本來就該義不容辭。。。。。。”
怎么還能獅子大開口呢?
不過束閣老的話還沒有說完,殷長行就打斷了他。
“義不容辭個屁。”
束閣老瞪大了眼睛,臉色都黑了,額角青筋跳了跳。
殷門主竟然這么粗魯!
太子好不容易憋住了笑聲。
老國公等人也都瞪大眼睛,沒有想到看起來有仙人之姿的殷門主竟然就這么面不改色地暴了粗。
殷長行又淡淡地接了下去說,“以前是以前,以前大周天下人還把第一玄門敬若神明呢,第一玄門香火不斷,當年的皇帝也沒少往我們門派送東西。”
“現在呢?大周皇室還有你們這些人已經吃香喝辣多少年了,誰管過第一玄門當初是怎么消失的?是出了什么事?皇室這么多年來,有派人去尋一尋我門人下落嗎?”
“第一玄門門派荒敗,路途阻斷,這么多年來雜草猛生,山風呼嘯,霜雪淋覆,有誰管過?現在我們要重建門派,皇室不給銀兩,我們拿風去重建嗎?”
殷長行目光掃了過來,落在束閣老臉上。
束閣老心里微慌,想退,但已經晚了。
“別說皇上,就是你們束家,當年也是受過第一玄門的符光相佑的吧?還有你束家的祖墳,當年應該是請我門派的人看過風水,遷過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