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蘇浣反應,門外響起一陣無比凌亂腳步聲。
霍時凜推回蘇浣到位置上,而他也是整理了領帶和西裝。
幾乎同一時間內,無數記者涌進來,拿著照相機沖著二人抓拍起來。
“蘇小姐,聽聞你婚內就和霍先生勾搭在一起,請問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頭一個記者一邊尖銳發問,一邊端著攝像機頭瘋狂照著蘇浣二人臉上頭部細節狂拍。
“蘇小姐,我們今天帶來了墨雨冉小姐,她可以作證。”
隨著另外一個記者說了一句,然后記者群中引出墨雨冉本人。
看到墨雨冉,霍時凜劍眉微微皺了皺,陳特助不是說了她在香江九龍塘,難道陳特助被墨雨冉耍了?
是了,一定是墨雨冉背后的那個男人徐廣坤搞的鬼。
霍時凜如斯想著。
“記者們,我沒有騙你們吧,蘇浣這個賤女人,就是背著陸寒策,私底下跟霍時凜約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他們就是見不得人的,大家要在報紙上狠狠寫啊,蘇小姐自詡是設計圈新貴,原來也是不堪入目的以色上位的表子罷了。”
記者群中的墨雨冉,她摸著孕肚,示威得瞪著蘇浣。
蘇浣冷笑,目光看向霍時凜。
霍時凜一本正經得拿起茶幾上的圖紙,淡然笑對眾人,“我們討論圖紙細節,這也值得你們勞師動眾昨采訪?”
記者們瞧著霍時凜和蘇浣衣裳無比整潔坐著,他們茶幾上就放著一本設計圖紙,還翻閱到正在設計的那頁紙上。
很快,其中一個記者繼續質問,“蘇小姐,你貴為陸氏集團的陸太太,怎么會跟霍先生單獨在一個休息房間內,這怎么樣都說不過去把。”
“我是公司員工,我跟我老板商討圖紙細節,礙著你們了?況且,我今天已經與陸先生拿到法院裁判協議。我跟他再無瓜葛了。”
蘇浣看著記者,看著墨雨冉,滿臉嗤笑。
起身的霍時凜擋住蘇浣,直面眾人,“而且圖紙涉及我霍氏集團商業機密,難道你們也要看看?”
頓時,無數記者們臉刷得紅了,要知道偷拍一個公司的商業機密,無疑是有悖于身為記者的職業道德。
“如果沒事,你們趕緊滾,否則,讓法務跟你們交涉。”
霍時凜霸氣下達逐客令。
記者們一聽到這,紛紛退出去。
無數人指責墨雨冉。
“墨小姐,你說話做事太不負責了。人家是在商討圖紙商業機密。你不是害我們嗎?”
“蘇小姐和陸先生已經離婚了呀,你怎么有道理說人家婚內出軌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們趕緊走,這墨雨冉真是太不靠譜了,還以為我們能捕捉到大曝光新聞呢。”
“晦氣啊,真是晦氣。千不該萬不該相信這個姓墨的。”
記者們你一語我一句的,他們每個人的唾沫星子,就差沒有把墨雨冉給淹死。
趁亂,墨雨冉打算想走一步,卻沒有想到蘇浣已經走到墨雨冉跟前。
“墨雨冉,記者們可以走,你得留下。”
搶先一步,蘇浣走到墨雨冉跟前。
“我留下,憑什么?就算你今天拿到離婚協議。可你之前背著寒策哥哥就是出軌了?難道我還不能說了嗎?
你以為你是誰啊?收到被毀婚紗圖片了吧,你這輩子別想回到寒策哥哥身邊,我告訴你。”
墨雨冉無比得意狂笑。
“墨賤人,說夠沒?你以為誰跟你一樣,都喜歡別人不要的破鞋。”
抓起腳底高跟鞋,蘇浣拿著它,狠狠掌摑墨雨冉足足三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