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浣定然聽到這句,只是,她不再回頭。
倒地那一瞬間。
陸寒策凝視著蘇浣冷絕背影,他心底滿滿懊惱和悔恨。
“蘇浣,對不起,可為何不能再給我機會。”
眼尾通紅的陸寒策,涕淚橫流鼻間,臉上也盡是剪裂婚紗碎片。
蘇浣曾經明明是他的一條狗,到如今,變成狗的,卻是陸寒策自己。
“為什么,我不甘心,我才是你最愛的男人。難道還不上那種騙財騙色的男模。”
思慮情緒越重,無疑加劇陸寒策心絞痛病情。
十分鐘后,陸寒策竟口吐白沫,兩眼泛白,全身開始劇烈扭曲,比之前抖動更為厲害了。
看在兄弟一場,霍時凜命令陳特助弄個擔架,將陸寒策護送到醫院搶救。
醫生說,若再晚一些,恐怕得給陸寒策辦身后事。
很晚之后,霍時凜才從醫院回到天禧別墅。
一進入主臥,霍時凜就看見蘇浣窩在床上發呆。
“怎么不開心了?”
揉著女人香肩,霍時凜心疼得問。
“看你的表情,陸寒策還沒死透,我怎么開心得起來。”
抿了抿嘴唇,蘇浣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霍時凜倏然神色微冷,抓起女人纖細小腰,“說罷,你要我怎么做?”
“法院判決我只能分他百分之五十的財產,阿凜,你想法辦法讓陸家破產,讓他的財產盡數歸我。”
咬著銀牙,蘇浣眼里沒有多余表情。
這,就是欺辱蘇浣的代價!
“好,我答應你。”
霍時凜抱緊她。
霍時凜念他和陸寒策是過去的兄弟,所以才送他去醫院搶救。
如今,陸寒策得罪他霍時凜的女人,那么休怪他連兄弟也做不了。
兄弟可以無數個,老婆是唯一。
霍時凜一直認準這個真理。
“阿凜,你說話算話。”
輕輕咬著男人嘴唇,蘇浣眼睛深情款款得看他。
二人甜蜜對視著,就連空氣里都浮動著無法自拔的絲絲甜香。
蘇浣抓著霍時凜領帶,再解開他皮帶,“阿凜,你一定要說到做到才行,我現在就給你點甜頭嘗嘗。”
一夜纏綿后,蘇浣靜靜抱著霍時凜睡。
至于陸寒策則躺在病床上,疼得那叫一個死去活來。
因為陸寒策情緒激動,所以他心臟做的搭橋直接移位,又重新進入手術。
早上,霍時凜收到陳特助消息,說有一個設計畫展在市少年宮舉辦。
蘇浣近日瘋狂作圖,靈感又受限,她自然陪同霍時凜前往。
蘇浣欣賞了畫展,有看到滿意的設計作品,她忍不住多拍了照片。
等到私人休息區時,蘇浣整個人靠在霍時凜懷里,給他看她圖紙上剛剛花的創意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