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蘇浣上輩子是不是欠陸寒策,才被他纏得喋喋不休。
陸寒策手里拿著一副粉鉆手鏈,在蘇浣跟前晃了兩下。
“老婆,你看看這是什么?你以前最喜歡的。”
陸寒策聲音幽幽的,他以為蘇浣絕對能夠動心。
蘇浣在某個瞬間,她的確動心了。
這副粉鉆手鏈由三圈鏤空金絲組成,金鎖位置鑲嵌粉鉆。
當然,它還有個更為動聽的名字,喚作三生手鏈。
數年前,蘇浣嫁給陸寒策,她心心念念的愛物。
“你也說是以前了。拿回去吧。”
蘇浣面容寡淡,提不起任何興趣。
陸寒策以為女人單純只是鬧,強行牽她的手,把手鏈套上去,“三生手鏈適合你的手腕。”
“是么?尺寸根本不對。”
提起手鏈,蘇浣發現手鏈套在手上,是松松垮垮的。
聽到蘇浣這么說,陸寒策面色變得僵硬下來。
“沒事的,到時我再找師傅幫忙改。”
陸寒策憔悴的雙眼,他雙腿還沾染著污泥。
也不知陸寒策是如何掙扎著出泥潭。
他又如何跑回陸家取這些東西,打聽到蘇浣住的這家醫院。
他是夠鍥而不舍,也挺獻殷勤,可對于蘇浣是個負累的存在。
過去蘇浣可能需要極了,可如今,她真的不需要了。
“改?如何能改?在我這,破鏡尚且不能重圓,改的東西也絕非以前的東西。”
蘇浣聲音極度冷絕。
陸寒策眼神冰凍,他剛剛給蘇浣戴手鏈的手,就這么訕訕收回。
陸寒策眼底浮現萬分懊悔,他只聽得見他自己的心劇烈跳動。
“愣著做什么,滾吧,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鬧到雙方都不好看了。”
自從跟霍時凜發生實質關系,蘇浣對陸寒策容忍度為零。
咬了咬牙,陸寒策心頭在滴血,不敢置信瞪著她,“蘇浣,這是你最喜歡的東西,你說不要就不要,難道你得到了比這個更好的東西。”
“那必須的。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么?”
蘇浣把懷里古董胸針掏出來,拿給他看。
一枚古樸雅致的胸針,映入陸寒策眼簾,以使得他眼睛陷入一片晦暗。
“這價值近億的,你怎么會有?誰給你的?”
陸寒策尋思著這東西,前幾日拍賣會場拍賣紅火,兄弟團里沒見誰去拍。
蘇浣知道,東西是霍時凜拍下來的,不過他以國外友人的身份拍的,國內人壓根兒不會知曉會是誰。
陸寒策則就更不知道了。
蘇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玩味看著陸寒策,“當然是我男模男朋友給我的,是訂婚信物,我不是快跟你離婚了,如今這屬于我的東西,你的三生手鏈,我還真看不上。”
三生手鏈充其量,百萬元不到,如何與近億元的古董胸針相比。
換了從前,蘇浣分分鐘照顧陸寒策情緒,可如今,她只要自己爽,她怎么做都行。
“男模?哪個男模會這么有錢?告訴你,國內大部分有錢的,都在我的微信群聊里。蘇浣你別被騙財又被騙色。”
陸寒策恨鐵不成鋼看著蘇浣。
而蘇浣笑得更厲害,“陸寒策你是屬智障的么,有錢的國外男模不行?一定要是國內有錢人?你看得起自己,還是看不起我呢。”
“不可能,胸針一定是高仿貨,近億,你以為你這么說,會顯得你高貴嗎?你就是爛貨一個!”
發狂的陸寒策各種猜測。
“給我死遠點!”
蘇浣拼盡全力,兩只手掌齊刷刷掌摑陸寒策的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