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楠神情滿是焦急,忙把門開到最大。
霍時凜抱著蘇浣放在沙發上,當她褪了襪子,卻發現腳跟腫大數倍。
“明明涂了跌打油,還這么難消腫,應該脫臼了。”
出于霍時凜初步判斷,他嘗試去觸摸蘇浣腳后跟,果然疼得蘇浣眼淚出來。
“阿凜,輕點。我受不了。”
抽吸一口氣,蘇浣疼得全身緊繃。
“那我輕點。”
霍時凜安撫著蘇浣,并且打電話給陳特助讓他派車。
到了市醫院,醫生讓蘇浣拍了腳部x光片,確診是脫臼,醫生徒手矯正。
吧嗒一聲,蘇浣疼得眼淚直流,鉆心的痛楚令她想死的心都有。
“好了沒事了,住院兩天觀察吧。”
醫生囑咐蘇浣辛辣東西不能吃之外就離開。
趁著程若楠去外頭買巧克力,霍時凜緊抓蘇浣手,“還疼不疼。”
“疼。”
蘇浣在霍時凜低頭時,主動親他額頭。
親完后,蘇浣摸著霍時凜俊逸臉孔,溫柔說道,“這樣我好多了。可以幫我削梨嗎?”
蘇浣瞅著病房桌子上的一袋梨。
“好,我給你削梨。”
霍時凜修長五指握在梨上,拿水果刀沿著梨一圈一圈削下。
“謝啦。”
蘇浣看著霍時凜削梨,他長得俊,削梨姿勢也帥氣逼人。
晶瑩雪白的梨肉呈現蘇浣眼前,她張嘴,不小心把他手指和梨肉一并咬進去。
疼的霍時凜直斯哈,埋怨她,“你想吃梨還是想吃我?”
“你低下頭,我告訴你。”
蘇浣神秘一笑。
等霍時凜耳朵湊近蘇浣,她小聲道,“都想吃,當然,特別想吃后者。”
被她撩撥著,霍時凜耳根驟紅,呼吸間噴薄出一團灼熱潮濕。
“梨還不能滿足你。”
霍時凜把梨抵到女人嘴邊。
咬上一口,蘇浣感覺喉嚨深處涌動無限清脆鮮甜。
蘇浣眼珠子晶亮如星,聲音帶著十足蠱惑的味道,“跟你一樣甜。”
“真這么甜,我嘗嘗。”
霍時凜淡淡說。
蘇浣以為男人要嘗的是梨,他卻把唇貼在她唇上,他性感喉結徐徐滾動開來,“挺甜的。”
程若楠回來時,她帶了巧克力和晚餐外賣。
蘇浣和他們兩個人一起吃著。
入夜,蘇浣感覺自己眼皮子在打架。
邊上程若楠早就忍不住趴著睡著,至于霍時凜剛剛去洗手間。
蘇浣不習慣住院,這里頭藥水味令她無所適從。
就在蘇浣合上眼皮時,眼前一男人的身影,讓她還以為霍時凜回來了。
“阿…”
阿凜的凜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蘇浣才看到原來陸寒策來了。
“怎么是你?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滾。”
扭過頭,蘇浣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