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那他在軍中的威望將達到,將在無人能撼動他軍中統帥的地位。
若是失敗了,也獲得了軍心,且王室和貴族還不能對他讓什么處罰,因為這會讓下面的軍士們心生不記。
或許費迪南德親王等的就是這一刻,到時侯振臂一呼,就能云集響應了。
畢竟到現在,他只有一兒一女和一個私生子在世,其余的二子五女全部夭折了。
解決不了軍餉,在位期間王室破產,海軍艦隊覆滅六七成、沿海城池遭受轟炸,民意沸騰,
長子還小,作為叔叔的費迪南德肯定是攝政王,到時侯來個意外,費迪南德還真有可能成功。
一番腦補之后,腓力四世憤怒達到了。
雖然憤怒,但現在不是計較的時侯,因為開篇就這么重要,那后面的就更重要了。
但他不知道,后面有更多的‘驚喜’在等著他。
呼……
呼……
腓力四世呼吸急促、沉重了起來,額頭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雙眼迸射著殺意。
幾分鐘后,急促的呼吸聲慢慢的平淡了下來,最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種詭異的變化讓一直侯著的寢宮總管費利佩·普羅西斯看的心驚膽戰,他當寢宮總管七八年時間了,從未見過陛下這個樣子的。
哪怕是前年大明突然跑到這邊,覆滅了他們聯軍以及轟炸了他們的沿海各大港口都沒有這種神色。
好一會兒后,腓力四世抬頭看向寢宮總管費利佩·普羅西斯:“讓約翰·馮·阿爾登堡到寢宮門口見我。”
“是!”
寢宮總管費利佩·普羅西斯立刻回應了一聲,幾分鐘后,副將約翰·馮·阿爾登堡在寢宮門口見到了腓力四世。
腓力四世也不繞圈子,舉著手中厚厚的書信問道:“這封信的內容你都知道?”
“您的恩典知道,當時我們正在商討流的事情,荷蘭的馬騰·特羅普侯爵就到了議事廳,整個過程都參與。”
ps:這個時侯的西班牙是絕對的君主制,大臣們在面對國王是不能說臣也不能說我,只能說您的恩典、您的仆人,或者第三人稱代指自已。
這么寫有些別扭,后面就全部用臣或者我來寫吧!
“除了這封信外,費迪南德親王還有什么話要帶給我的?”
“兩件事兒,第一,親王閣下讓陛下在接到信的一個小時內就要召見公爵和侯爵們,因為親王閣下將郵政之路中通往王都的驛站以清查為由停頓了一個小時。”
“停頓了一個小時?”
腓力四世眉頭皺了皺,隨即明白了費迪南德親王的用意,那就是讓他在各大公爵們沒有得到安插在畢爾巴鄂眼線通知之前逼著公爵們答應下來。
“第二件事兒,親王閣下讓我代表親王全程參與陛下與公爵們就信中內容商討之事兒,諸位公爵有疑問我可以直接回答,免去來回傳遞消息的時間。”
“可以!”
腓力四世沒有絲毫的猶豫便答應了下來,而后看向寢宮總管費利佩·普羅西斯:“通知在王都的王室成員、公爵、侯爵立刻來國王辦公室見我,
告訴他們,十五分鐘內沒有到,就滾回自已的領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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