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陛下,費迪南德親王的差人加急送回的書信。”
國王寢宮總管將一封上面蓋上urgente(緊急)和para
su
majestad(致陛下)印章的書信高高舉起。
隨即又補充了一句:“隨通回來的還有他的副將約翰·馮·阿爾登堡子爵,說是您無論在讓什么,都必須第一時間批閱。”
正在端坐在王位上的腓力四世聽見前一句話一動不動,但聽見后一句話后猛地一動,這讓他前方兩米外的宮廷畫師記臉的無賴之色。
“陛下,就差一點點了就能完成了,您……”
“委拉斯開茲,軍情緊急,過幾天吧,我允許你再多畫幾幅,如何?”
“委拉斯開茲隨時聽從陛下的召喚!”
聽著國王的話,委拉斯開茲立刻起身行禮,提出告辭。
雖然他是國王陛下最喜歡的宮廷畫師,地位很高,但在軍情大事面前,他也得靠邊站。
否則失寵不說,也會被貴族加一個貽誤軍情的罪名。
待委拉斯開茲收拾完工具離開后,腓力四世才伸手接過了書信,只是一拿到手上就覺得不對勁了。
平日里的戰報也不過一兩張紙,可手上的這封信的厚度至少是十幾頁,什么軍情需要十幾頁紙張?
帶著好奇,腓力四世拆開了信封,果不其然書信至少十幾頁,以他對自已堂弟的了解,若不是重大情況,他是不會這么大費筆墨的。
腓力四世神色嚴肅了起來,快速的翻閱著,只是掃了幾眼后,驟然色變,臉色陰沉了下來。
因為開篇就說了三條流,可問題是他并沒有收到這種流。
出現這種情況,要么是有人刻意隱瞞,要么是只是在大軍駐地流傳,若是前者那他就要大開殺戒了,若是后者那就是有人別有用心了。
在這種節骨眼上散布這種流,其心可誅。
腓力四世抬頭看了一眼三米外侯著的寢宮總管費利佩·普羅西斯后,又緩緩的低下頭,將目光放在了書信上
只是這么一眼,一直小心翼翼注視著他的寢宮總管費利佩·普羅西斯看到國王陛下的神色后,心中猛地一咯噔。
跟在國王身邊多年,他哪里不知道國王陛下已經怒了。
但他有些莫名其妙,國王看著費迪南德親王的書信,看自已讓什么?
腓力四世繼續往下看著,看著看著陰沉的神色就舒展開了,不愧是自已信任的堂兄,轉眼間就將三條流的目的給分析了出來。
但他開心的有點早了,因為費迪南德親王給出了解決的辦法,尤其是軍餉的問題。
看著方法腓力四世的手就開始抖了起來,隨即猛地將書信拍在了桌案上,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那神色宛如一頭憤怒、咆哮的雄獅。
“好、好……真是我的好堂弟。”
“竟然算計到我的頭上來了。”
“這是要讓什么?逼宮嗎?”
腓力四世冷笑。
除了費迪南德親王的分析外,他還有一種猜測,那就是費迪南德親王自已散布的消息,目的就是拿到軍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