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從部隊轉業回派出所之后,也是一腔熱血,下班了也還要再在街上轉幾圈,要跟犯罪分子搏斗,遇到出任務的時侯,也常常拿著槍第一個深入虎穴。
當年,他從部隊轉業回派出所之后,也是一腔熱血,下班了也還要再在街上轉幾圈,要跟犯罪分子搏斗,遇到出任務的時侯,也常常拿著槍第一個深入虎穴。
有一次跟歹徒搏斗的時侯,還被對方拿鳥槍打中了,當時一只腳邁進鬼門關不說,身上到現在還留著好幾個疤,一到陰雨天的時侯,就隱隱作痛!
當時的他,在警局有個拼命三郎的稱呼,甚至,因為跟犯罪分子搏斗的比較狠,打黑除惡的手段很硬,他還一度遭受過人身威脅,兒子的書包里都被人塞過砍了頭的死老鼠。
那時侯,他沒有退縮,憤然戰斗,甚至還立過很多次功,拿過很多次獎,當地老百姓提起他,都要豎個大拇指,說一聲好警察!
可現在,怎么就到了這一步呢?
但現在,還會有人說他是好警察嗎?
時間不斷流逝,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留置室的門終于打開了。
陳棟梁掃了呂端云一眼,淡淡道:“你要見我。”
“陳書記……”呂端云慌忙揉了揉眼睛。
“嗯。”陳棟梁隨意應了聲,往椅子上一坐,道:“抓緊時間,我還有其他工作要處理!”
說話時,陳棟梁還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一幅時間很寶貴,一分鐘都不想多耽誤的樣子。
呂端云心里僅存著的那點僥幸和試探,被陳棟梁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瞬間擊得粉碎。
陳棟梁越是表現得對他不重視,就越是讓他覺得外面此刻是有更重大的進展!他的這點交代,在對方眼里可能已經沒那么大價值了!
巨大的恐慌和失落瞬間籠罩在了呂端云的心頭
原本看到陳棟梁時,他還存著一絲幻想,想按照陳棟梁的口風來判斷一下,看看這些人到底是詐他,還是說外面真的發生了什么事。
可現在,陳棟梁連多問一句的興趣都沒有!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外面肯定是發生了大事。
這時侯,陳棟梁看著呂端云,眉頭皺起,沉聲道:“你不是要找我匯報嗎?怎么我來了,你什么都不說?是不是還沒準備好?如果沒準備好的,我再給你點時間!”
一聲入耳,呂端云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陳棟梁連多等片刻的想法都沒有,這說明什么,說明一定是出大事了!
肯定是邱云斌,只有邱云斌出事,才會這樣!
想到這種可能,呂端云最后一點堅持的想法也徹底消散了。
在這一刻,他只覺得最積極就是一條被拋棄的、無用的看門狗,主人自身難保,家徒四壁了,誰還會管他的死活?
他在這里硬扛,除了讓自已罪加一等,再得不到任何東西?
不,他不能就這么完了!
他要搶在別人把什么都說了之前,把自已知道的有價值的東西吐出來!
他要戴罪立功,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陳書記!”想到這里的瞬間,呂端云猛地將身l往前一傾,雙手緊緊扒著桌子上,緊張萬分的看著陳棟梁,顫聲道:“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是邱主任,不,邱云斌,很多事,都是他打著沈書記的旗號向我傳達的,拿來平事的錢是他提供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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