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今天也沒指望這么一個電話就把吳安邦給難住,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把吳安邦從置身事外的情況,扯入這個局內。
只要入局了,那么,可操作的余地就大多了。
而且,他也能夠順理成章的拿吳安邦來壓魏輝,至于魏輝答應不答應,那就不重要了,若是壓不住,那是吳安邦丟臉,而且,壓力也會轉向吳安邦那邊。
“魏總,剛剛吳書記已經在電話里表明了態度,你們金碧地產也表個態吧!”當即,安江便拿著電話,向電話對面的魏輝朗聲道。
“吳書記的指示,我們肯定是要聽取并研究的。”魏輝急忙干笑兩聲,然后道:“這樣,您給我一周時間,讓我跟董事會成員們好好商討一下,一周后給您結論。”
眼下的局面不好搞,所以,他就想用拖字訣來解決問題,能拖一天是一天。
“需要這么久時間嗎?只怕群眾們不能答應啊,這樣,給你兩天時間,今天你來聯系董事局成員,明天討論一天,后天還是這個時間,也不用魏總你跑一趟了,我親自過去,和廣大群眾一起問問你解決方案。”安江如何能不知道魏輝的心思,冷笑一聲后,淡漠道。
給魏輝兩天時間,已經是他的極限。
拖字訣,在他這兒絕對起不到作用。
魏輝眼瞅著七天變兩天,眼角抽搐一下,急忙道:“安書記,這時間……”
“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討價還價的,如果要討價還價,那我明天下午過去找你要結論!”安江不等魏輝把話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
魏輝聽著這話,臉色立刻難看到了極點,但他也知道,如果再敢多說的話,只怕安江是真的敢把時間給他再壓縮壓縮,只能干笑道:“好,那就聽安書記您的,兩天之后,給您結論。”
“辛苦魏總了,希望能是一個對海濱市、廣大群眾和你們金碧地產都有利的三贏方案。”安江淡然一笑,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王軍耀見狀,當即便向著周圍的群眾們道:“大家都聽到了,省委吳書記出面協調了,市委安書記也表了態,兩天之后,還是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安書記和大家一起聽取金碧地產提出的方案。現在,就請大家先散了吧。”
周圍的群眾們聽到這話,當即大聲應下,然后四散離去。
“魏總,告辭,兩天之后見。”王軍耀向著魏輝笑了笑,然后便轉身離去。
魏輝看著王軍耀和廣大群眾的背影,只覺得頭大如斗。
安江玩了這一出,讓局面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原本他只是風箱里的老鼠,兩頭不討好,現在更好,他直接成了三根架子支起來的篝火上面架著的烤雞,要被烤熟了。
而且,不管是安江,還是這廣大群眾,又或者是吳安邦,這三方面,哪個是他所能承受得起的,一旦鬧起來,最先遭殃的人,必然是他無疑。
魏輝急匆匆的便回了辦公室,然后將電話撥給了吳安邦,苦聲道:“吳書記,這事兒沒法干了,您給我指條明路吧……不,您給我指條活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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