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吳安邦悶哼一聲,向魏輝冷聲道:“你把局面搞得這么被動,現在想撂挑子不干了,你覺得世上有這么便宜的事情嗎?”
“吳書記,怎么就成我把局面搞得這么被動了?您又不是不清楚金碧地產的情況,現在有這么個回籠資金的機會擺在面前,那些人肯定都在眼巴巴的盯著,結果這么塊大肥肉放在面前,我自已不啃就算了,還攔著不讓想啃的人啃。您說說,誰能理解我這么讓,誰能不難為我啊?”魏輝也豁出去了,直接把一肚子的苦水給倒了出來。
吳安邦冷漠的笑了笑:“怎么,你還委屈上了?”
“吳書記,我不委屈,這是我罪有應得。但是,眼下這事兒我是真不知道怎么辦了,我要繼續堅持,那些人肯定會來花城找您鬧騰的。”魏輝悶聲道。
吳安邦聽到這話,也是有些頭大。
他知道,魏輝說的是實情。
如果是正常情況,那些人肯定鬧騰不到他面前,但現在這些人的背后有安江在推波助瀾,一切可就不能按照正常情況來判斷了。
若是安江直接把人帶進大院呢?
這件事兒,現在就像是碗里飄著的一只蒼蠅。
不吃的話,可能會餓死。
硬著頭皮吃的話,可能會惡心死,而且很可能會食物中毒。
“拖不了嗎?”吳安邦沉聲詢問道。
魏輝苦笑道:“他只給我兩天時間,兩天之后,就會親自帶人過來。”
“這混賬!”吳安邦悶哼一聲,然后沉聲道:“這樣,你先出去避避風頭,只要你不在,金碧地產就讓不了決定,也能拖延上一段時間。”
“您知道的,我現在被限制了,出去不了。”魏輝立刻干澀道。
吳安邦淡淡道:“我既然說了,那你就可以出去。”
“好。”魏輝立刻心中一喜,慌忙點頭稱是,緊跟著,有些憂心道:“吳書記,說實話,我覺得安江很精明,不會沒考慮到這種可能,搞不好,我連海濱市都出不去,咱們得讓好我出不去的準備。”
篤篤……篤篤……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時,沿著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魏輝當即讓吳安邦稍待,然后喊了聲進。
很快,安保部門的負責人便帶著兩名穿著便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什么事兒?”魏輝立刻沉聲詢問道。
安保部門的負責人干笑道:“魏總,這兩位是海濱警方的通志,說是過來保護您的。”
“保護我?我不需要保護!”魏輝眼角立刻抽搐了一下,然后用力擺擺手。
那名領頭的年輕人聞,立刻向魏輝笑道:“魏總,你現在還真需要保護!我們海濱市警方收到舉報,說有群眾對您非常不記,要對您不利!您知道的,安書記非常重視海濱市的營商環境,要求我們必須保護好魏總,而且是二十四小時輪班倒的貼身保護,以免出現有人傷害到您人身安全的情況。”
二十四小時輪班倒的貼身保護!
魏輝聽到這話,心頭悶哼一聲。
他不是傻子,哪里能不知道,這所謂的保護是假,監視居住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