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傷口逐漸得到了妥善的處理,疼痛也逐漸減輕。
但是,那些背部,手指難以觸及的傷,只能寄希望于時間這位沉默的醫生,慢慢地去修補和治愈。
他環視周圍,這個不足十平米的儲藏室,陰冷潮濕,霉味環繞,壓抑得讓人幾乎窒息。
床上的薄被凌亂,一張破舊的桌子配上幾把塑料椅,便是這里的全部陳設,它們靜靜地述說著主人的落魄與悲哀。
這方寸之地,曾經是他前一世命運的終結,那時候的絕望與苦楚,像一把無形的鎖鏈,至今還緊緊捆綁著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沉重的壓迫,如影隨形,銘刻于心,成為了無法逃脫的夢魘。
側躺在床,秦北玄的目光穿過那扇窄小的窗戶,望向外面模糊的光影,心中涌動的不再是過去的無力與哀求,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決和勇敢。
既然在這個家族中,他只是一個多余的存在,一個被遺忘的角色,又何必繼續卑微乞求,維護那表面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