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玄在床邊勉力坐起,背脊緊貼著冰冷的墻壁,粗獷的呼吸聲在這封閉的空間內回蕩。
片刻之后,他奮力聚集起最后一絲力氣,顫巍巍地伸向角落里那只不起眼的紙箱。
這箱子,外表樸素,幾乎被歲月遺忘,但對秦北玄而,卻是他在這冷漠世界里僅存的一絲溫暖。
箱里,創可貼、紗布、止血粉雜然有序,這些簡樸的醫療用品,在漫長的夜晚中化作他的“盾牌”,默默守護著他。
陪伴他度過一個又一個不見光明的日子,見證他如何在無盡的欺壓中,憑借著隱忍和頑強,為生存筑起防線。
手臂上的淤青與劃痕雖痛,卻能咬牙忍受,唯有那些還在汩汩流血的傷口,像是無休止的河流,急需處理。
這兩年,在外人眼中光鮮的林府豪門內,他得到的不是榮耀的光環,而是刻入骨髓、難以愈合的傷痕。
每一條傷疤,都默默講述他遭受的每一次侮辱與不甘的反抗,它們變成了一條條印記,標記著他在這秦家邊緣掙扎求存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