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臨海的變局,來得太過突然,讓人不得不去深思,這里面有沒有什么彎彎繞繞。
至少現在來看,他如果勃然大怒,貿貿然跑去臨海,恐怕只能起到反作用。
畢竟,冒國生才是臨海現任的書記,他一個中央的干部,在沒有名頭的前提下,有什么資格對地方上的發展,指手畫腳?
于情于理都站不穩腳跟。
名不順,則事不成。
祁同偉深刻明白這個道理。
略微沉思一瞬,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久久未曾見過的恩師,高育良的電話。
“老師,是我。”
“同偉?”
“對。”
祁同偉嘴角綻放笑容,關心問道:“您最近在海東市的工作,還一切順利吧?”
“同偉啊,我知道你這通電話是什么意思。”
高育良長嘆一聲:“你應該也知道臨海的事了吧?我之所以不告訴你,就是怕給你添麻煩,讓你瞎操心。”
話音一頓,高育良有些發愁:“實際上,我在海東市目前的處境,也相當艱難。”
“我是你政策制定的支持者,而伍衛紅在經過了半年的調整之后,也再次出手,意欲重新執掌海東的大權。”
“既然要掌控大權,那么勢必就繞不開我這個市長,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支持的事情,只要不是原則性的東西,他自然也就會表示反對。”
“就好比你在臨海縣制定的一系列發展規劃。”
祁同偉沉吟一瞬,不帶任何情緒道:“所以說,冒國生如此肆無忌憚,也是來源于伍衛紅的支持。”
這樣一說,也倒是能給祁同偉解答疑惑。
秦書記對海東的事情,突然充耳不聞,表示出沉默的態度。
這也讓伍衛紅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在試探幾次,沒有得到上頭的警告后,也越發大膽起來。
結合上之前祁同偉在鵬城的滑鐵盧,伍衛紅覺得,這是他重新執掌海東大權的一次絕佳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