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祁同偉也能通過臨海的項目改革,再次獲得一筆政績。
這是雙贏的局面,且只需要秦遠方在這次臨海事件上,什么都不做,就能達成,何樂而不為?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要建立在祁同偉本身,就對臨海有豐厚感情的基礎上。
但...
祁同偉這個人,重情重義,會袖手旁觀嗎?
在接到來自臨海的電話之后,祁同偉并沒有著急著往臨海去趕。
實際上,他也在深思。
深思,自然不是在想為何冒國生會從屠龍者,悍然轉變為那條盤踞在臨海的新的惡龍。
事實上,縱觀古今中外,在權力的熏陶之下,哪怕是英雄豪杰,也會變得貪念權力、迷戀權力。
權力,比毒品還要來得更加上癮。
冒國生身為臨海縣委書記,又是正值壯年,正在大展拳腳與抱負的時候。
又怎么會甘于依循著祁同偉的全盤方針,而蕭規曹隨呢?
“實際上,他早晚會有這么一天,但區別只是下手的輕重而已。”
祁同偉在離開臨海,且冒國生等人并沒有前來相送的問題上,就已經對當下的局面,隱隱有所預料。
如果他能一路青云直上,那么冒國生最多也就暗中插手,讓自己的權力水滴石穿。
從基本方針是,自然是不敢推翻的。
但偏偏問題就出在了這里。
祁同偉在鵬城的受挫,是傳遍了漢東省的。
作為從縣委書記,提拔至中央部委的年輕干部,他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眾多的目光。
“但我好奇的是,為什么在鵬城事態解決之后,冒國生不僅僅沒有收斂,反而會更加步步緊逼了呢?”
祁同偉抽著煙,突然腦海之中,浮現出秦遠方的面容。
“看來是秦書記隱瞞了我重新得勢的消息?不,這還不夠。”
祁同偉暗自搖頭,雙眼微微一閃。
他必須要求證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