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川道:“還沒想好是不是?那就先不說吧!
很多時候,倉促下做的決定,未必是正確的。
你說是吧?”
徐知意一懵,她思考著剛剛自己是不是沒關好門,或者,周遠川是不是來敲過門,她沒聽見,但他聽到了她跟恒恒的對話?
一個小孩子都能看出來的事,沒道理他一個大人會看不透徹。
徐知意心里覺得慚愧,便點了點頭沒說話。
是到了宋氏,她下車的時候,周遠川問她,“幾點下班,我來接你。”
徐知意本能的想搖頭,卻聽他道:“我爸媽想再見見你。”
徐知意整個人一愣,到底回了句,“五點半。”
整個上午,徐知意都魂不守舍。
快到午餐的點,宋祈年走過來敲敲她的桌面,“干嘛呢?昨晚上又沒睡著?”
徐知意生病的事,他也是清楚的,知道她的睡眠情況不好。
徐知意確實是一夜沒睡,便點頭,“是啊,通宵呢!”
宋祈年皺眉,“陳康橋是庸醫嗎?你不是去了一趟他的診室了嗎?”
徐知意一愣,解釋說:“跟他沒關系,給我做疏導的不是他。”
這下輪到宋祈年愣了,但他立馬為自己找補說:“那也是他給你找的醫生吧!都說人以群分的,肯定是他水平不行,所以找的醫生也不行。
明明知道你睡眠不好,就沒有給你開點助眠的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