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想說,那你可真冤枉他了。
陳康橋或許對她有些意見,但是業務能力肯定沒問題,要不然,她媽媽也不能那么快恢復。
不過她也知道,宋祈年就是大約就是找個人埋汰埋汰撒點氣,也不是真的要怎么。
她笑笑,“是藥三分毒,能少吃還是少吃。”
宋祈年倒也認同她這說法的,跟著就問:“聽說,昨晚上出了點事故?”
徐知意也沒瞞他,一五一十說了。
宋祈年笑的雞賊,“我怎么說來著,你跟阿宴,扯不斷的。”
徐知意扶額,覺得他關注錯了重點,“重點難道不是周小叔跟他的朋友翻臉那事兒嗎?”
宋祈年呵呵笑著,一副反正沒痛在他身上的欠揍模樣,“起因呢?周遠川為什么跟他那個嘴欠的朋友打起來?”
徐知意不說話了,老狐貍凈想著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
宋祈年更欠了,“想明白了?”
然后嘆了口氣,頗為感傷說:“其實吧,阿宴要是換個媽,就挺適合結婚的。
就他這個媽媽的德行,確實不適合結婚。
你要磨一磨他,也是應該,否則,等你們真的領了證,做婆婆的還能給你好臉色?”
徐知意“嘖”一聲,覺得他還真是,一張嘴,一張一合,直接要給人換個媽,也是沒誰能比他更離譜。
不過,婆婆什么鬼,她搖頭,“我跟他不可能了的。”
宋祈年說:“事在人為,那小子,主意死著呢!”
徐知意瞇眸看著他,“你這樣為他游說,是他許了你什么好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