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文廷左右看了看兩人,確定沒事,開口調和道:“徐小姐,我不知道伶伶是怎么惹的你不高興了,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她。”
文伶極度配合的哽咽喊:“哥,救我!”
徐知意面色不改,跟文廷喊話,“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文少不會也要插手吧?”
文廷臉色一噎,張張嘴,見霍宴聲始終淡定的模樣,到底沒再開口。
徐知意當著他們的面一把將文伶抵在護欄上。
“啊......”文伶失聲尖叫。
“徐小姐,”同樣驚呼出聲的還有文廷。
徐知意沒理會他,只在余光里瞥見霍宴聲眸子瞇了瞇,眸光緊緊鎖著自己。
是緊張她或是其他,她沒多想,只緩緩朝文伶開口說:“南城有家餐館的格局跟這里很像,也是這么長的旋轉樓梯......”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文伶打斷她,她的手已經不自覺的抓住徐知意的,深怕她突然放手,自己就這么摔下去。
徐知意還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模樣,一字一句道:“我曾經被逼得從那里滾下去,斷了三根肋骨,中途還出現氣胸的情況,差點......”
她緩了緩,似笑非笑打量著文伶,繼續,“文小姐,要使苦肉計就要使的像樣,碰瓷假摔?你當大家的眼睛都是瞎的還是小腦都萎縮沒發育?”
文伶早已被嚇破了膽,身后優雅奢華的旋轉長梯,此刻在她眼里就是吞人的惡獸。
又被徐知意冷冷盯著,且,只要她一松手,她就會摔下去,以她哥哥跟她們的距離,根本不可能救她。
精神跟身理的雙重壓迫,終于叫她失控,她大叫道:“徐知意,你這個瘋子,我不跟你搶宴少了,你放開我,放開我......”
徐知意將人拉回來,不等她松手,文伶已經身子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