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伶聞,唇角一勾就要開始表演。
徐知意將她的小動作都瞧在眼里,眸底隱過一絲暗色,轉而先一步伸手抓住她的。
文伶一愣,沉聲道:“你想干嘛?”
徐知意淡淡笑,“幫你把戲演的真切一些。”
說罷,她死死攥著文伶的胳膊往樓梯口走。
她這架勢,突然就叫文伶心里有些發憷。
文伶早上自導自演就沒把握好力道,晚上本來是氣不過想來碰瓷的,可沒想再跟早上那樣來一次。
但徐知意眼下這模樣,顯然不會只讓她碰個瓷。
不過,她瞧了眼徐知意死死拽著她胳膊的手,卯足了勁不被她帶著走,旋即低聲威脅,“現在這狀況,只要我叫一聲,把哥哥跟宴少還有周小叔都引出來,你休想解釋的清。”
徐知意瞥她一眼,“我既然敢做,就沒想解釋。又或者,你以為霍宴聲會因此對你另眼相看?”
文伶被她這么一激,也難以冷靜,“那就看看唄!”
說罷,她大嚷起來,“徐知意,你想干嘛?我道歉,我不跟你搶宴少了,你放過我......”
徐知意暗笑,覺得她確實挺能演,不過,無所謂,她既然敢讓她開口,就已經料到會有這一出。
果然,伴隨著她話音落下,包廂的門從里面被打開,霍宴聲急匆匆走出來,其次是周遠川,文廷落在最后。
文伶見狀,忙又喊道:“宴少救我,徐知意要害我。”
霍宴聲只看了她們一眼,就停下腳步,看似神色淡漠,卻隱隱像松了口氣。
周遠川則是一怔,視線掠過文伶直接落在徐知意身上,也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