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想辦法。”
“什么辦法?”他語氣挺關心的。
“我會找到的。”黎幸依舊背對著他,灰藍色的吊帶細細的勾勒在她細軟雪白的肩膀上,烏黑的發絲隨著身體主人的動作一起輕顫。
樓崇沒再說話,只慢騰騰地收起笑,從身后靜靜地看了她的一會兒,伸手掰過她的肩膀將她的身子轉過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看清她剛才因為干嘔而泛紅的眼尾。
但依舊很美。
蒼白,纖細,像一朵灰藍色的百合。
他為她著迷到發瘋。
他臉上表情沒有什么變化,只微微俯下身,視線跟她直直相接觸,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了十幾秒。
她皮膚薄嫩,幾乎可以看見窺見內部脆弱的玻璃體組織,雪白纖細的脖頸上浮現著一道道鮮明的青筋。[1]
是因為恐懼和害怕。
但他卻從這輕顫的恐懼中,感覺到再見到她以來從未有過的、幾乎被一種因為情動而產生的激素所淹沒的情緒。
怎么辦?
他好像更愛她了。
就連銹跡斑斑的靈魂也跟著一起戰栗。
“寶寶,”
他很溫柔的開口,慢條斯理地搖了搖頭,順勢伸手扣住她的后頸將人拉近,漆黑的眼一錯不錯地看著她,慢慢地說,
“我這么喜歡你。”
“你覺得我會讓你找到辦法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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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島由紀夫《春雪》
第二十八章
樓崇早就裝的有點累了。
什么紳士,什么耐心,什么大度。
他從來都不是。
他的愛是得到,是占有,是毀滅。
這段時間彬彬有禮的正常人面具戴久了,一度連他自己都差點被自己給騙了。
以至于偶爾看見黎幸在自己面前露出那種信任的姿態和神情時,他自己都忍不住有些好笑。
她真的了解自己是什么人嗎?
她知道他對她抱著什么樣的心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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