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沒說話,他又道:“渴不渴?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徐知意闔了闔眼,“不......”
她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的比他更厲害,且一動還跟刀割一般疼。
她轉而搖頭,表示不需要。
霍宴聲輕扯了扯嘴角,“嗓子疼是嗎?應該是被傳染了流感。”
“吊完水,回去好好睡一覺。”
“暫時先別回南城,就在景區這邊住幾天,等身體舒服了再回去。”
他說話的時候,滿心滿眼都是她,徐知意的視線卻落在他身后,好像是在尋找什么。
霍宴聲知道,她應該是在找周遠川。
他暗自苦笑,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長,卻怎么都久過周遠川,但現在,她信任的卻不是他。
心里雖然酸澀,霍宴聲還是努力平和道:“周家那邊有點事,周小叔早上回去的。”
徐知意得到答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霍宴聲看著她,“要不要讓人把恒恒送過來陪你?”
徐知意搖頭,小朋友太小了,她照顧不動。
霍宴聲“嗯”一聲,旋即聽到病房的門被敲響。
“我去看看,”他先交待了一聲,這才去開門。
徐知意扭頭看,只見病房的門半敞,霍宴聲擋住了縫隙,她看不到人,只聽得一個略耳熟的聲音。
“現在不是蜂蜜采割的季節,又怕買到參水的,問一個當地的朋友要了一小罐。還有豆漿,剛出鍋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