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幾乎每一次都是她主動搭訕,他心血來潮回復一句,大多數的時候便晾著。
那時候不覺得什么,現在再看,心里卻澀的厲害,那時候對她好一點就好了。
霍宴聲這么懊悔著,手臂又覆上眼睛。
門突然又被拍響,“宴少,周小叔說,小學妹情況不太對,額頭燙的厲害,應該是發高燒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霍宴聲聞,猛地從床上坐起,這回倒是沒之前莽撞了,快速套好衣服才往那邊去。
他到的時候,周遠川正在打電話聯系醫生。
霍宴聲走過去,摸了摸徐知意的額頭,裹著被子將人抱起來,“別打了,去醫院。”
周遠川一愣,點頭,“好。”
徐知意醒來的時候,眼睛又酸又痛,仿佛是糊了一層漿糊,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撐開一道縫。
白熾燈的光極是刺眼,她忙抬手,手臂就被按住了。
耳邊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掛著水。”
然后眼睛上方就落下來一個陰影,“慢慢睜開。”
徐知意緩了緩,眼皮底下的眸子轉了轉,這才又緩緩睜開,旋即視線便對上一只裹著紗布的手掌。
好一會兒,那個沙啞的聲音才又響起來,“能適應嗎?再瞇會兒?”
徐知意抬起另外一只手,輕輕推開那只手掌。
霍宴聲的臉躍然印入眼簾,也就是一晚上的時間,他似乎憔悴了不少,臉色慘白,連唇上都沒有血色,眼下烏青,眼底更是布滿紅血絲。
徐知意跟他對視一秒,便別開眼去。
霍宴聲也松開了她的手臂,“手上冷不冷,拿個暖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