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臉皮薄,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他這么問了,才嘗了嘗,“好吃的。”
“好吃就行。”霍宴聲接話,全然無視了文廷跟周遠川。
后兩者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多余屬性,相互對視一眼。
最后由周遠川開口道:“是這樣,文少聽說知知想做生意,又是你背書,所以也想投一點,你看......”
霍宴聲抬眸,“既然是投給知知的,接不接受,就看知知。”
徐知意懵了,她這就是小生意啊,他們幾個隨便從指縫里漏一點出來,都比她的生意大不知道多少倍。
不過,仔細一想,她便從霍宴聲的話里聽出了推諉之意,他自己不好拒絕,就讓她出面。
所以說,還得是他。
文廷權當沒聽懂,“徐小姐怎么說?”
“額......其實......”徐知意思索著怎么把話說得委婉些,兩邊都不得罪。
周遠川先跟上話,“資金到位,你便不用畏手畏腳,生意肯定是要往大里做,市場也不能限定在某一片。”
這道理徐知意自然是懂的,可她這不是才接觸這一行?
她實話實說道:“文少不清楚,但小叔應該是知道的,我沒有經驗。”
“眼下還在摸索階段,如果不是吉米跟小叔這一層關系,其實當初我也未必敢接下他的委托。”
“今天確實是有新的商家發出邀約,但生意場你們比我更了解,即便是阿宴背書,也未必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你們看在阿宴的面上,想幫扶我一把,我很感激,但眼下我確實沒有能盈利回饋給大家的信心......